第三章 老板娘不简单

第二天上班，我顶着俩黑眼圈儿去公司，感觉昨晚直播那点儿肾上腺素还没劲儿了。还好是老地方，电脑开机，连接手机，直播间图标亮起。我定了五分钟闹钟，准备先眯瞪会儿，等过了饭点儿再说。也不知道是哪儿跑来的观众，直播间人数噌噌往上涨。 "砰砰砰"，办公室门被拍得山响。 我迷迷糊糊抬头，看见张萌萌举着个鞋盒，脸憋得通红。 "林、林哥！"她声音尖得都能划破玻璃。 我揉揉眼睛："咋了这是？大白天跟演电视剧似的。" "我、我给你买了个……"她把盒子塞过来，眼睛瞪得溜圆，"老板娘说的，让你开开眼..."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个陶瓷兔子，眼睛曜黑，耳朵软乎乎的。底下压张小纸条，龙飞凤舞写着"老板娘敬意"，末了画个歪歪扭扭笑脸。 "老板娘？"我愣了三秒，"张萌萌你少来这套。" "我、我可没瞎说！"她跺跺脚，"她说你昨晚直播特别厉害，让她都看傻了！还让我转告你，要是缺助理，她可以推荐个人..." 我差点把喝了一半的咖啡喷出来。昨晚直播顺手解了几个粉丝提问，怎么就成"特别厉害"了？那张萌萌明显喝到八卦的奶了。 "行了行了，知道你转正了。"我标出三万精神力，"不过说好只当助理，别越界懂吗？" "懂懂！"她蹦蹦跳跳跑出去，临走前还冲我抛个媚眼，"林哥你要发达了可别忘了我啊！" 手机突然震动，是个陌生号码。我点开一看，是个陌生APP推送消息，标题赫然写着"你的直播间出现高价值用户"。内容大致是某公司想找主播合作推广，报价五万一条视频。 我皱皱眉，正准备忽略。张萌萌又风风火火冲回来，举着手机大喊："林哥快看！有人找你直播赚钱！五万一条！" 我戴上耳机，接通电话。那头个姓刘的，正是昨天直播间刷钱的那个"土豪"。他说公司要推个新款眼霜，想找个真实自然的直播间做体验宣传，愿意给五万打赏费用。 "还附送豪华旅行团一次。"刘总压低声音，"只要你露出真爱粉那种表情，咱们分成还能再加五成。" 我摸摸下巴。五万确实挺勾人，可突然冒出来的合作让人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