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旧情人的婚礼

老妈子还在楼下扯着嗓子喊呢，我听得直皱眉。这老虔婆自从把我介绍给陈家小姐那天起，就跟中了邪似的，成天在我耳边念叨。陈家小姐？呵，一个rap都听不懂的大小姐，凭什么看上我。 我瞥了眼窗外，天色都快黑透了。街灯把路面照得晃晃悠悠，像一条淌着蜜的狗尾巴。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两下，我掏出来一看，是陈家小姐发来的消息。 “方默，你到底来不来？我朋友都等急了。” 我靠在沙发上，手指划过屏幕，敲下一行字：“婚礼不是挺多俗人的事吗？你一个巴掌大的角色，着急什么。” 消息发出去，我顺手点开音乐。耳机里是喜欢的歌手的最新歌，歌词里唱着“世界荒唐得可笑，我们疯癫得真实”。老子现在就是这样，没心没肺地活着，谁也别想把我怎么样。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老妈子提着两个塑料袋上楼了。塑料袋里装着两套西装，一套是黑色的，一套是白色的。老妈子把西装扔在沙发上，叉着腰问我：“方默，到底听我的不听？陈家小姐要是嫁不出去，你算什么。” 我翻了个大白眼：“妈，我管她嫁不嫁得出去？我管她要嫁的是不是我？” 老妈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个臭不要脸的，当初要不是我给你做媒，你算个屁！现在人家大好机会，你倒好，整天吊儿郎当的，像什么玩意儿！” 我抽了根烟，吐了个烟圈：“我妈照顾的，凭什么要听你老人家的？” 老妈子见我油盐不进，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个臭不要脸的，当初要不是我给你做媒，你算个屁！现在人家大好机会，你倒好，整天吊儿郎当的，像什么玩意儿！” 我懒得跟她吵，直接打开电视，调到新闻频道。电视里正在播报陈家小姐的婚礼，画面上是陈家小姐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笑得一脸甜蜜。那男人西装革履，气质儒雅，一看就是那种有钱有权的类型。 我心里冷笑一声，这种男人，老子见得多了。不过，陈家小姐要嫁的是他，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继续抽着烟，看着电视里的新闻，心里想的是，等会儿去婚礼上喝几杯，再找几个朋友吹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