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有些东西别碰

刘哥叼着那半截皱巴巴的烟，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楼下的动静又响了，笃笃笃，像是有人用木棍刮楼板，又像是老鼠在啃东西，阴阳怪气的调调，听得人心里直发毛。 “赵哥，你说这玩意儿邪乎不？”刘哥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的是那种据说能破邪的鞋底猛踩法，但鞋底纹路清清楚楚印在油腻腻的地板上，显得挺没底气。 赵哥的眉头也皱着，他正盯着对面那栋楼——老陈那破屋。那窗户黑漆漆的，像两颗死掉的眼睛。“邪乎？谁住那破楼邪乎？没见人啊。”赵哥啐了口吐沫，“八成老陈又没交物业费，电费欠着，线路老化短路，滋滋响，听着像啥。” 刘哥不说话，默默掏出手机。不是看时间，是翻前几天的监控录像。老陈那楼道监控，是他当初陪着老陈交的物业费时硬要装的。果然，昨天半夜两点十六分，监控拍到了个模糊人影，一晃而过。人影啥样？看不清，衣角有点特点和别的居民不一样，但具体是啥，灯光太暗，摄像头角度又刁钻。 “人影？”赵哥来了精神，“你咋知道？” “监控死角，但勉强拍到。就是昨天晚上。”刘哥盯着手机屏幕，“总觉得不像是老鼠吧。” 话音刚落，楼下的动静又变了。这次不是刮擦声，是拖拽声，像是有东西在慢慢往楼上移动，声音闷闷的，拖到一楼门口停下，然后停顿了几秒，接着……是摔东西的声音！咔嚓一声脆响，跟一块冰掉地上碎了一样。 “卧槽！”赵哥猛地站起，“不对劲！咱上去看看！” 刘哥也站了，手在裤子口袋里摸索。他摸到个硬物，是块从工地捡的墨斗石，据说有点阳气。他攥紧了墨斗石，跟着赵哥就往楼梯口走。 老陈住的这栋楼，是那种老式居民楼，没电梯，楼梯又窄又陡。走到一半，刘哥突然停住，皱着眉说：“赵哥，咱俩得分开走。” “为啥？”赵哥莫名其妙，“一起壮胆啊！” “感觉……”刘哥话没说完，眼神飘向楼梯转角那边，“动静好像是从那边传来的。”二楼，刚好能听到楼下的声音。 赵哥点点头，分开走确实安全点。他刚拐到二楼拐角，手一撑楼梯扶手，突然觉得扶手冰凉，还沾了点黏糊糊的东西，连忙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