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一草一木都在警告

刘哥叼着烟卷，眉头皱得更紧了。这烟抽得没滋味，一股子霉味儿混着别的什么，说不出来的难受。赵哥蹲在地上，手还带着股土腥气没擦掉，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王磊。“王磊，你说气人不？”赵哥声音低沉，带着点幽怨。 王磊刚喝了一口凉茶，呛得直咳嗽。“气？我倒不是气，”他咽了下喉咙，“是这事儿邪乎。你说那干尸是哪来的？租房子的时候人家说什么也没说啊，白墙上都画着老符，后来才知道是位老先生留下来的，具体情况当地人说不知道。” “屁话！”赵哥啐了一口，“这种老宅子，哪有好果子吃。你小子租的时候没闻到味儿？”刘哥把烟在鞋底碾了碾，火星子溅起来，又灭下去。 “闻到什么味儿？”王磊一脸懵，“就一股子老墙味儿，还有点潮湿。”他挠挠头，“可能刚来的时候没注意，这几天住着了，才发觉不对劲。” 不对劲的是，这几天王磊总觉得心神不宁。白天上班就爱走神，晚上睡觉更是多梦，老梦见那具干尸，眼睛瞪得老大，张着嘴，好像在喊什么。昨晚又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站在一片荒草丛里，风吹过，那些草绿了一片又黄了一片，从来没见过这么邪门的草，叶子黑乎乎的，还泛着光。 今早上起，王磊把这事跟俩哥们说了，赵哥听完，直接抄起家伙就往老屋冲。刘哥拦都拦不住，拍着他肩膀：“稳当点！我们俩过去！” 赶到老屋的时候，天刚蒙蒙亮。王磊开灯，屋里冷飕飕的，霉味儿更重了。赵哥直奔阳台，刘哥赶紧跟上。“快看这棵树！”赵哥指着院里那棵老槐树，声音发颤。 王磊走过去一看，也吓了一跳。这棵老槐树比房檐还高，枝繁叶茂，绿得发亮。可就在那棵树下，靠近墙根的地方，歪歪扭扭地长着一小撮黑草，巴掌大小，叶子像铁片一样，边缘泛着幽幽的绿光，跟周围绿油油的槐树叶子格格不入。 “我操……”王磊捂住嘴，“这草邪性！” 刘哥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黑草，一股冰凉的黏糊糊的感觉顺着指尖钻进心里。“不对劲，这草不像是活的。”他眉头紧锁，“肯定是昨晚做梦那草！” 赵哥眼睛瞪得溜圆，“兄弟们，这老宅子真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