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剑试锋芒

秦业怀里揣着那点碎银，脑袋瓜子低低的，尽量让自己在人群中不起眼。城门口那几声吆喝，听得他心里直发毛。那些守卫挥着鞭子，抽在马匹和牲口身上，那声音，啧，跟狼嚎似的。他身后一匹马，垂着眼皮，嘴角挂着不满的嘶鸣。 “滚开！滚开！耽误老子时间，晦气！”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骂骂咧咧，手里鞭子一甩，抽在一头矮壮的毛驴身上。毛驴“嗷”一声，后腿刨了刨地，差点把前面的一个挑担的小伙子撞翻。 秦业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身子往旁边缩了缩。他这身行头，一看就是赶路的普通百姓，要是被卷进这种冲突里，平白无故受个罚，那可就真要抱怨了。 “大哥，这毛驴脚滑，不怪它。”那小伙子慌忙解释，额头上已经冒了汗。 “足？它他娘的敢跟你犟？”汉子挥舞着鞭子，眼看就要再次动手。 旁边一个尖细的声音插了进来：“算了算了，大哥，这毛驴是我家的，它就是不听话。给你赔钱了事。” 说话的是个年纪不大，穿着洗得发白的短打的小伙子。他手里拿着一个布包，走出来，对着那满脸横肉的汉子递了过去。 汉子停了手，上下打量了那小伙子几眼，脸上的横肉似乎柔和了点：“小子，你赔多少？” 那小伙子把布包往地上一放，数了数里面的银钱，气喘吁吁地说：“大哥，这是五个银板，您拿着。这毛驴它就是不听话，没想到给您添麻烦了。” 汉子掂了掂银钱，又看了看那毛驴，哼了一声：“算了！滚吧！下次注意点！”说罢，甩了甩鞭子，转身走了。 那小伙子连忙把钱捡起来，对那尖细声音道了谢，然后小心翼翼地牵着毛驴走了。 秦业看着那小伙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五个银板，够他好几天的嚼裹了。这世道，没钱就是孙子。 “喂！小子！”一个洪亮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秦业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个身材高大，穿着铠甲的守卫，脸上带着几分戾气。 “干什么？”秦业下意识地问道，声音有些发颤。 守卫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特别是他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心里冷笑一声：“这里什么人？没见那边的告示吗？所有进城的都得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