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初入仙途

秦业怀里揣着那点碎银，脑袋瓜子低低的，尽量让自己在人群中不起眼。城门口那几声吆喝，听得他心里直发毛。那些守卫挥着鞭子，抽在马匹和牲口身上，那声音，啧，跟狼嚎似的。他_MEMORY里记得，上次进城，有个老乡被鞭子扫中了脚，差点把裤腿都扯掉，爬着 También got out of the city. 往前走了没多远，路边一家小酒馆，门口吊着盏昏黄的灯笼。秦业肚子里咕咕叫，眼睛不由得多看了两眼。酒馆门口围着几个獠牙尖嘴的家伙，正围着个老丈量着什么，唾沫星子喷得老远。为首那汉子，脖子上挂着个破酒葫芦，正大声嚷嚷着：“老丈，你这丹药怎么卖的？够不够道行？” 那老丈颤颤巍巍地指着柜台里一堆瓶瓶罐罐，苦着脸说：“小二，这……这是我老头子留下的，没多少钱，就当是打尖的……” “打尖？”为首那汉子眼睛一瞪，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老丈脸上，“老子出十两银子，你要是识相，就打包送给我！” 秦业在旁边看得心里直骂娘。这帮天杀的，欺负老实人呢？他咽了口唾沫，正琢磨着要不要上去说句公道话，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冷哼。 “十两？嘿， ten 两银子就想买这老头子的丹药？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配吗！”声音不大，却像根针一样扎进秦业耳朵里。 秦业顺眼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灰色布衣的青年，正背着手站在不远处，嘴角一撇，眼神里带着点戏谑。那青年手里还擎着个破旧的油纸伞，伞骨上刻画着几道模糊的符文。 “你谁啊？”为首那汉子转过身，不耐烦地问，“敢跟老子说话，你知道这是谁吗？” 青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慢悠悠地说：“我谁？我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哦不对，是拔舌相助。” “拔舌相助？”那汉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小子，我看你是刚从山里头冒出来的吧？连丹药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在这儿装懂？” “装懂？哼，”青年冷笑一声，“这老头子的丹药，最低也是炼气期三层的货色，你这种炼气期一层的，也就是来送菜的吧？” “你……”为首那汉子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动手就要去抓那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