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长安感应

秦业被扔在城门口那会儿，天都快擦黑了。他坐在冷冰冰的石板地上，那包里装着的，除了几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就只剩下一个半截的烤红薯，这是他上路前，村里卖烤饼的老王爷塞给他的。手里捧着那点温热，秦业才没那么JJM地难受。 城门口那旮旯，风刮得邪乎。几个抢劫的毛贼瞎晃荡，看秦业孤零零一个，衣衫褴褛的，便凑过来调戏。秦业也不是吃素的，冷哼一声，顺手抄起地上半截断掉的木杖，眼神凶狠地瞪过去。那几个毛贼本就是虚张声势，见秦业真有点脾气，倒也讪讪地走了。 折腾到半夜，秦业才找到一家破破烂烂的客栈。老板是个面团和牙口都坏的老头，见是个可怜兮兮的少年，便收留了他，还给了碗热水。那水是温水，带着淡淡的霉味，但秦业 choke 也得喝下去。 歇到半夜，秦业迷迷糊糊地睡着。蒙蒙亮，他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开门一看，是个穿青色罗裙的少女，梳着双丫髻，眉眼如画，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她怀里抱着个襁褓，急得直跺脚。 “公子，我家小姐托人打听你，你快跟我去长安府。”少女声音又急又快，如同蜜蜂嗡嗡叫。 秦业愣了愣，长安府？他一个被逐出师门的杂役，长安府找我干嘛？但看那少女一脸焦急，倒也不像作假。他解下布包，往腰里一系，跟着那少女就往城外走。出了城门，他才想起问。 “姑娘，你家小姐怎么知道我？” “回公子，我家小姐曾在城外看见公子，说你颇有灵根，便托我前来请你。” “灵根？”秦业心里咯噔一下，难道那些师叔长辈吹的牛，真有几分真？他可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个普通人。 长安府的府邸气派得吓人，里面张灯结彩，好不热闹。府里的大管家见到那少女，连忙迎上来，又见了个衣衫褴褛的少年，眉头一挑，正要发作，却被少女拦住。 “管家，我家小姐说了，这位公子就是秦业。” 管家这才仔细打量秦业，见他虽然脏兮兮，但眉目清秀，眼神锐利，倒还真有几分不同寻常。便道：“公子请跟我来。” 沿着长廊走了一路，来到一间雅致的偏殿。殿里坐着个锦衣玉食的少女，正是那少女口中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