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一鸣惊人

小李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挤出一句：“将军……我……我这不是摔了两跤，还能动……” 宁北“嗯”了一声，不再理他，翻身下马，腰间的布包袱掉在地上，哗啦啦散出一堆东西。金银财刃，油纸包裹的药材，还有几卷绸缎，显然是遇到山匪抢的。他一脚踩住那包袱，冷冷道：“把这些东西收起来，咱们走。” 小李犹豫了一下，捡起缰绳往马头边凑，刚想去扶缰绳，宁北厉声喝道：“滚开！别碰我马！” 小李一激灵，赶紧缩手，乖乖蹲在地上拾掇包袱。宁北卷了卷缰绳，翻身重新上马，马蹄踏着冻硬的泥地，哐当哐当，朝着来时的方向疾驰而去。 天色彻底黑了，冰冷的北风卷着残雪，刮得人脸生疼。小李紧紧抱着胳膊，冷得瑟瑟发抖，嘴里呵出的白气，一转眼就冻成了冰碴子。 他偷偷瞧了瞧宁北的背影，那人坐在马背上的姿势，沉稳如山，连怀里的刀都笔直，仿佛不是在赶路，而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小李心里一阵发毛，这人要是动起手来……自己肯定不是对手。 “将军……我们往哪儿走？”小李忍不住颤着声问。 宁北头也没回，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回雁川。” “回雁川？”小李一愣，“那不是……”他想起几十年前，北地最猖獗的门派“雁川刀堡”就是建立在回雁山脉里，当年那刀堡的主人，‘雁刀 Occupation master’谢怀安，据说刀法霸道绝伦，出手不留活口，整个北地都忌惮三分。后来刀堡被神秘摧毁，如今数十年过去，早已是荒草丛生的断壁残垣，没想到将军居然往那地方去。 宁北似乎察觉到他话里的迟疑，猛地勒住马缰，马头转向他，刀尖在雪地里一点，掀起一片雪花。“怎么？嫌弃？”宁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小李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摇头：“不不不，将军言重了，属下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滚！”宁北骂了一句，收起刀尖，继续赶路。 夜色越来越深，除了马蹄声，四周一片死寂。风声呜呜作响，像是鬼哭狼嚎。小李越想越觉得奇怪，将军为什么要去回雁川？那里早就成了鬼地方，连山里的狼都藏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