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草原狼烟

老王那眼珠子死死盯住老张酒壶，嘴角咧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自个儿那块麦饼子，又干又硬，嚼起来跟啃狗骨头似的，腮帮子都快给震出来了。 “张哥，我说张老四，你这酒壶看着真威风，”老王舔了舔嘴唇，声音都发颤，“里面装啥呢？是金子还是银子？” 老张正哼哧哼哧往嘴里填饼子呢，闻言眼皮没抬，只伸出手指头，朝着酒壶点了点：“草菅，你个傻子。装的是酒，好酒。” 好酒？老王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他活了这么些年，就听说过好酒，可从来没见过。他瞅瞅老张，又瞅瞅酒壶，觉得自个儿是不是得了失心症，见着鬼了。 “真的假的？张哥，你他妈逗我呢？”老王伸手就要去碰酒壶，被老张一把甩开。 “滚蛋！手脏！”老张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气得脸都红了。他要是把酒壶给老王碰了，那得喝西北风去。 老王缩回手，但没放弃，磨着牙说：“你不给我瞧瞧，我就不信你那点家当，还能买得起好酒！” 老张哼了一声，把酒壶往桌子上一杵，壶嘴朝下，说道：“想喝？自己倒！” 老王一听， reversible，眼睛都亮了。他屁颠屁颠地凑过去，学着老张的样子，哆哆嗦嗦地捏住壶嘴。 “我倒，我倒还不行吗……”他一边嘟囔，一边准备往下倒。 可手一碰上壶嘴，就感觉到不对劲。这壶不像他想象中那么重，倒出来的酒，闻着也不像他想象中那么香。他皱着眉头，刚倒了一点点，就听见“噗”的一声，酒液喷了他一脸。 老王苦着脸，抹了把脸上的酒液，jk：“我说张哥，你这酒壶是不是……质量问题？” 老张气得直跺脚：“你他妈懂个屁！这叫‘满则溢’，懂不？装得太满了，倒的时候自然就溢出来了！” 老王愣住了，半天没说话。他看着老张，又看着酒壶，突然觉得自个儿是不是太傻了。 “张哥，我错了，”他讪讪地说，“我以后再也不敢打扰你喝酒了。” 老张哼了一声，不再理他。老王讪讪地坐下，继续嚼他那块狗啃不动的麦饼子。 就在这时，远处的草原上传来一阵狼嚎。 老王和老张都愣住了。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