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市井风波

老王嚼着那块硬得能砸死人的麦饼子，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老张桌上那个鼓鼓囊囊的酒壶。这破玩意儿，看着就晃荡，里头得有好酒！老王咽了口唾沫，唾沫星子都带着干渴劲儿。他瞅瞅自家门口破席子铺的地面，再瞅瞅老张桌上那块擦得锃亮的青石板，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 “老张，生意不错啊？”老王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快掉光的牙，唾沫星子差点喷老张脸上。 老张正拿着一个破铜瓢稀释酒，闻言抬头，眯着眼：“哟，老王，来串门啊？正好，我这里有壶新酒，没舍得喝。”说着，他伸手拍了拍酒壶，那声音沉闷，显然里头的东西不简单。 老王眼睛一瞪，嘿嘿直乐：“那感情好啊！老王我……就差这一口儿了！”他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半步，意思是“你先给我倒，我等会儿喝”。 老张哈哈笑了两声，也不客气，抓起铜瓢就往酒壶里伸。“慢着！”老王急了，伸手去拦，“我先闻闻味儿！” 老张手一抖，铜瓢没伸进壶里，倒是指着老王鼻子：“怎么着，想偷酒啊？老王你那德性，我看得紧着点儿！” 周围街坊都围了上来，有的看热闹，有的笑得前仰后合。老王脸一红，嘿嘿傻乐：“哪儿能啊，我就是……就是想闻闻，沾沾味儿！我老王穷，但看着你这酒，我能死心眼儿！” 老张掂量着手里的酒壶，那壶沉甸甸的，显然是好东西。他转了转眼珠子，忽然咧嘴一笑：“行啊你，有出息！既然想闻，我倒是可以满足你。不过……”他拖长了声音，“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老王眼睛一亮，立马凑上去：“啥条件？啥条件你都答应！就让我闻闻酒！”这口气，憋得他脸都紫了。 老张凑近了，压低声音：“闻可以，但你得先给我磕三个响头，喊我三声‘张大爷！’” 老王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磕头 какую? 好嘞！只要能闻酒，磕头算啥！”说着，他弯下腰，真就朝着老张作揖磕了三个响头，嘴里还吆喝：“张大爷！张大爷！张大爷！” 街坊邻居轰的一声笑开了，有人直接笑岔了气，捂着肚子直嚷嚷。老张憋不住也笑了，伸手从酒壶里倒了一小杯酒，递给老王：“拿着，小心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