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一锅红烧肉的风波

王巧玲正啃着玉米饼子，还没啃完一块呢，就听见对门王大婶扯着嗓子嚷嚷：“我说你个傻婆娘，你个老姑娘家家瞎嚷嚷啥呢？王老四逐我出门了？我倒要问问，你个老姑娘，除了会做饭谁看得上你？” 巧玲噘了噘嘴，玉米饼子的甜味儿在嘴里还留着，听王大婶那音调，八成是又被王老四撂狠话了。她哪有空理这闲事，把饼子往嘴里又塞了一口，眼珠子转了转，朝屋里喊了句：“娘，没啥事，我听隔壁瞎嚷嚷呢。” 巧玲娘正择着菜，闻言头也不抬：“嗯，让他们吵去，咱管不了。” 择了一根翠绿的黄瓜，咬了一口，咔嚓脆响，呛得巧玲娘“嘶”了一声。巧玲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娘，您这黄瓜咬得比我还利索。” 巧玲娘白了她一眼，眼角却带着笑意：“少贫嘴，赶紧干活去，今儿个你做红烧肉，我好久没吃你做的肉了。” 巧玲心里一动，今儿个正好做了两锅，一锅自己吃，一锅孝敬娘。她蹑手蹑脚溜出厨房，门带上，这才忍不住笑出声来。她偷偷摸摸溜到王大婶家门口， unseen 的窗户纸往里瞧。只见王大婶正对着王老四破口大骂：“你个丧门星，娶了你，我连个暖炕头都捞不着！你个怂包，连句话都不会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王老四坐在门槛上，头发乱糟糟的，满脸愁容，低着头，也不吭声。巧玲看着他这般模样，心里忽然有些不忍。她正琢磨着要不要进去劝劝，就听见里面传来王老四的声音：“王大婶，你要是对我还有半点容忍，你就说句好听的，别在这儿哭哭啼啼的。” 王大婶一听这话，顿时像炸了毛的母鸡，指着王老四的鼻子骂：“好你个王老四，你竟然还敢说话？你敢不敢对我好点，我就饶了你狗命！” 屋里顿时一片死寂。过了好一会儿，王老四才慢吞吞开口：“我……我……” 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哽咽。他看了看王大婶，眼里满是委屈和绝望。 巧玲正看得入神，忽地听见娘在身后喊：“巧玲，你在哪儿呢？还不快进来帮忙！” 巧玲吓了一跳，连忙转身：“娘，我在这儿呢。” 她飞快地擦了擦眼睛，溜回厨房，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似的，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