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金融危机

老王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红色感叹号，手里捏着手机，汗都快下来了。“又挂了？这周已经是第三次了！”他骂骂咧咧地往前凑了凑，屏幕上的招聘信息又黑了下去。投了几十份简历，全是石沉大海，连个面试机会都没有，白瞎他上过大学，专业还是计算机的。 “操他妈的，”老王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泡面桶都跳了一下，“老子不是吃素的！怎么就找不到工作？难道这世道就容不下个计算机专业的？”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头发根根立着，像刚被风刮过。肚子咕咕叫，提醒他该吃晚饭了。老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走到冰箱前，里面只有半包过期三个月的面包和一盒牛奶。他顺手抓起面包，在脸上擦了擦，就塞进了嘴里，干得像柴火一样。 “唉……”老王叹了口气，瘫坐在沙发上。突然，他想起祖母留下的那根旧鱼竿。自从失业后，他闲来无事，总爱去小区附近的公园钓鱼。那鱼竿样式很老，竹制的竿身，上面刻着一些模糊的花纹，不知道传了多少代。 这天，老王照例来到公园湖边，刚挂上鱼饵，一个红点突然从水中窜出，咬住了鱼饵。老王猛地一提竿，鱼竿差点脱手。他连抽几竿，终于把一条半死不活的鱼提了上来。鱼鳞都碎了，血糊了一地。 “妈的，这鱼也太难看了。”老王正要扔回湖里，突然发现鱼鳃里似乎夹着一张薄薄的纸条。他好奇地捡起来，擦了擦上面的水渍，展开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字：“去深山，找溪流，用这个。” 字迹潦草，像是被人赶着写的。老王皱了皱眉，这陌生纸条到底是什么意思？他随手把纸条塞进口袋，继续钓鱼。 回到家，老王百无聊赖地拆开了纸条。他想起自己最近总梦见深山老林，耳边似乎有潺潺流水声。他盯着纸条看了半天，突然灵光一闪：“难道这是提示？” 第二天一大早，老王揣着纸条，背着一个破背包，坐上了去郊外的大巴。车上人挤人，老王被挤得像沙丁鱼罐头。他一路无话，心里嘀咕着：“这深山到底在哪儿？纸条到底啥意思？” 经过五个多小时的颠簸，大巴停在了一个偏僻的小站。老王付完车费，爬上了一座人迹罕至的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