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蜕变

“稳个屁！”林凡抹了一把脸，扯开嗓子吼了一嗓子，把刚挣脱王磊的手拍得老远，“走，哥们儿，这球馆归我了，练到累死！” 王磊咧嘴一笑，跟着跑过去，“行啊你小子！就等你这句话呢！” 夕阳底下，篮球场的油漆味混着汗味，咧开一大片。林凡是真来劲，运球，突破，急停跳投，一个接一个，根本停不下来。分心？不存在的。脑子里全是昨晚那股子劲。 那股劲来得莫名其妙。就在他打完这场篮球赛，准备回宿舍的时候，他在篮球架底下发现了个破木盒子。他顺手拎起来，怎么着呢，看着挺沉。回到宿舍，打发完舍友，他正无聊，踹拉着箱子，嘿，盖子是合页的，轻轻一撬就开了。 里面黑乎乎的，一块巴掌大的黑石。拿在手里，没感觉。可他总觉得，这玩意儿不对劲。 第二天，他偷偷揣怀里去了学校。中午，趁舍友午休，他在宿舍阳台，掏出黑石，对着手机自带手电筒照了照。石头里头，模模糊糊，好像有个小世界……一闪而过，转瞬即逝。 这玩意儿是啥？外星玩意儿？可怎么看，都不像。林凡丢了两天，鬼使神差地，放学后，又去了篮球场。 他把黑石贴着胸口，闭上眼，脑子里胡思乱想。突然，一股暖流，从石头里头涌出来，顺着胳膊往上飘，钻进脑袋。 嗡——！林凡眼前一黑，再睁开眼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看见光了。 不是太阳光，是……另一种光。很亮，很暖，像……像女神的笑。 啥玩意儿？林凡懵了。下一秒，他感觉一股吸力，从黑石里传来，把他脑子里的一些东西给……掏空了？不对，好像没掏空，是给他装满了！ 什么“气感”，什么“经脉”，什么“丹田”，这些词儿，他好像在哪儿听过，又好像没听过。反正，脑子里就那么明明白白，多出这么些东西。 “这……这是……”林凡咽了口唾沫，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往怀里摸黑石，触手一片温润。他稍微用力，嘿，这石头，怎么感觉变轻了？ 下一秒，他睁眼，看着篮球，脑子里突然蹦出两个字：“控球！” 他顺手一抄，篮球听话地飞到自己手里。没晃悠，没停顿，动作一气呵成，比昨天流畅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