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一拆成名

老王把铁盒子翻过来，底下落灰不少。他抄起袖子猛甩两下，用袖口用力擦了擦侧面。那几块氧化铁还赖在那儿，瞅着挺碍眼。他瞪了眼，伸手“啪”就是一下，几块铁疙瘩应声落地。 “妈的，这年头搞点东西真难。”老王嘟囔着，蹲下来捡那几块铁。手一摸，底下还有个硬块。他心头一动，把这硬块抠出来，放到跟前一照。是个巴掌大的金属片，侧面印着俩扭曲的疙瘩，像是某种记号。背面空荡荡的，就个凹槽，不大不小，刚好能塞只手指头。 老王眯着眼瞅了半天，也没看出名堂。他伸手一巴掌拍在背面上，“咔”一声轻响。那背面突然就不空了，露出一道密密麻麻的小字。老王凑近了，眯起俩眼仔细瞅。 “神谕？神谕是个啥玩意儿？”老王皱着眉，手指在字上一划。那字儿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看着挺新，不是锈迹斑斑的那种旧。他试着用指关节按了按，那小字“咔哒”一声弹开了，底下露出个小孔。老王心头一动，伸手往那孔里一捅。 “哎哟！”他猛地缩回手，指头被电了一下，滋啦一声。他甩了甩手，嘀咕道，“还挺带劲儿的。” 那小孔被他捅通了，底下传来一阵“沙沙”的电流声。老王伸头往里一看，里面是个小灯泡，正亮着。他伸手一拉，灯泡灭了。他又伸手一拉，灯泡又亮了。来来回回试了好几遍，最后把灯泡固定在亮着的状态，这才直起身。 “搞定了。”老王拍了拍手，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他拍了拍腰间的工具包，又摸了摸怀里那块金属片。心里盘算着，“这玩意儿跟这铁盒子有啥关系？神谕？听起来不像个好词儿。” 他叹了口气，扛起那铁盒子，转身往回走。路上碰到个瘦猴，正蹲在墙根儿底下鼓捣个破机器。老王瞅了瞅，没说话，绕开了。 “这世道，能捡到点好东西就算行了。”老王嘀咕着，心里琢磨着这铁盒子能卖多少钱。他走到街角，把铁盒子往垃圾桶边上一放，掏出个生锈的扳手，就开始拆。 “咔嚓，咔嚓……”扳手跟铁疙瘩碰撞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没一会儿，那铁盒子就被他拆得七零八落。零件散了一地，他蹲下来，捡起个零件，翻来覆去地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