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骚操作第一步

老王把那口锈迹斑斑的骨灰盒样东西往地上一扔，“当啷”一声，盒子盖子晃了晃，像只没喂饱的野猫直叫唤。 “嚯，老王，弄这么个玩意儿回来练手？”老李一边抠着牙缝里的菜叶子，一边瞅着那骨灰盒。 “可不是嘛。”老王抄起扳手，对着那玩意儿就是一顿猛砸，“kendou，这玩意儿看着硬实，一碰就散架。”他没控制力道，扳手抡得像抡链子，火星子噼里啪啦溅老远。那劣质金属“嘎吱嘎吱”叫唤，扭曲变形，最后“哐当”全散了。 “啧，脾气是真冲。”老李把菜叶子吐到地上，鞋底碾了碾，“砸是砸，可你这操作……有点糙啊。”他凑近了，手指捻了捻散落一地的零件，“不过，零件看着还挺全乎。” 散落一地的零件，大小不一，形状各异，沾满油污和锈迹，像一锅刚熬好的乱炖。发动机块、齿轮组、管线、不知名的外骨骼碎片……反正五花八门，全是些看不懂的玩意儿。 老王砸完瘾还没过，看着一地狼藉有点爽，又捡起块扭曲的装甲板，比划着：“就是，练手，无所谓了。大不了再拆个。” “你小子啊。”老李摆摆手，“这玩意儿看着像老古董，说不定是个宝贝疙瘩。你这暴力拆法……” “宝贝疙瘩？能吃不？”老王没好气，“我管它什么疙瘩，能拆零件就好。等零件都拆干净了，看能不能搞点好东西出来。”他蹲下身，开始逐个捡零件，动作倒是麻利，手指翻飞间，把能拿起的零件都拢到了一块。 “你这拆法叫‘初级拆卸’，懂不懂？”老王嘴里嘟囔，“讲究个边角料充分利用，循环经济……呸呸，讲究个把每一块废料都榨干价值。”他拿起个奇形怪状的小零件，“看这玩意儿，不知道是干啥的，但说不定是个好东西呢。” 老李乐了：“你现在才琢磨这个？早干嘛去了？” “嗨，你说得对，我光顾着拆痛快了。”老王自嘲笑，“行吧行吧，换个姿势，来段‘精细化拆卸’。”他找了个相对干净的角落，摊开手心，开始仔细检查散落的零件。 老王这“精细”法，其实就是瞎猫碰死耗子。这破玩意儿年代久远，很多零件都结合得特别紧，他拎起个螺丝，那面部件就跟不紧似的“哗啦”一下全散了，显然是内部结构早已腐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