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酒吧奇遇

闹钟声还在耳边嗡嗡响，但张小凡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块，只想继续睡。他往被窝里缩了缩，装作没听见。手机在他口袋里震动，屏幕亮着“王总催任务”五个大字，还有几个未接来电。 “奶奶的……”张小凡咬牙从床上爬起来，itere车吱呀一声。他摸索着拖鞋，差点一脚踩空摔个狗吃屎。拉开窗帘，外面天刚蒙蒙亮，灰蒙蒙一片，像被抹了层洗不净的灰。 王总是他老板，一个传说中三天两头喜欢搞突然袭击的公司大佬。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修修改改方案，结果今早刚到公司，就被王总叫进办公室，直接来了个魂飞魄散的KPI考核。“小子，你那成本分析表做得挺水啊，”王总拍着办公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明天下午交个更完美的，否则……” 张小凡瑟缩着脖子，只想把脸埋进地里。走出办公楼，清晨的寒风呼呼往脖子里灌，他打了个哆嗦，加快脚步往地铁站走。路过街角那家“桃花酒吧”，玻璃门上贴着暧昧的红贴纸，霓虹灯闪烁着粉红色的光，门口围着几个鬼鬼祟祟的小混混，一看就是收保护费的。 “嘿，哥们儿，里面玩去。”一个小混混抬手拦住张小凡。张小凡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昨晚路过时，那几个家伙正围着一个穿吊带裙的妹子吹里哇啦说话，气氛十分不妙。他下意识地把包往怀里抱紧了些。 “我……我去上个厕所。”张小凡搓着手，指了指酒吧门。小混混们斜眼看着他，似乎觉得他挺滑稽。“得了吧，进去喝两杯就出来了。”另一个混混坏笑着推了他一把。 张小凡脚底抹油，差点扭到脚踝。他咬咬牙，掏出手机假装打电话，趁对方分神时，猛地转身往街角窜去。刚跑出没几步，后面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吼叫：“站住！他妈的找茬呢？” 张小凡吓得魂飞魄散，跑得脚都快抽筋了。他脑海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只剩下“完了完了”三个字在飘。眼看着那帮混混追了上来，他一个急转弯，拐进了一条昏暗的小巷。 巷子里堆着乱七八糟的杂物，老鼠在暗处窸窸窣窣乱窜。张小凡亡命奔逃，没跑两步，脚下一个没踩稳，“扑通”一声摔倒在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