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意外惊喜

王总办公室的门咣当一声关死，留下张小凡瘫坐在椅子上，胸口跟被踩了一脚似的闷得慌。冷汗哗哗地往下流，顺着太阳穴滴在键盘上，嘀嗒嘀嗒响得他心惊胆战。“完蛋了……”他嘴里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子缝里的木刺，“这次真他妈完蛋了。” 桌上的手机突兀地响了两声，吓得张小凡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他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两个未接来电，备注是“妈妈”。心脏猛地一抽，他手指颤抖地按下了接听键。 “喂，妈？”张小凡的声音有点发虚。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接着是妈妈带着哭腔的声音：“小凡，你接电话啊！出什么事了？我刚才看你没接，又打你公司，打到你同事那里，说你在王总办公室待了很久，是不是……是不是又惹事了？” 张小凡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觉稍微有点底气了：“妈，没事，就是工作上的事，被老板骂了一顿，没有的事……” “不是的，小凡，我听他们说，你好像……好像还哭了？”妈妈的声音更伤心了。 “没……没有……”张小凡的脸有点发烫，“就是眼角有点发痒，蹭到眼睛里了……” “行了行了，别找借口了。”妈妈叹了口气，“你爸前两天跟你视频，说让你好好干，别给我们丢脸，结果呢？我看你这工作也找了一年多了，工资还是那点，也没见升职加薪。我跟你说，男人得对自己狠一点，不能总这样消沉下去。” 张小凡沉默了，是啊，他爸也是这么跟他说的。可工作太难找了，他一个大专学历，能找到正经工作已经很不错了，哪还能要求那么多？现在被王总这么一骂，他感觉自己真的要撑不下去了。 “小凡，你听我说。”妈妈顿了顿，声音突然变得坚定起来，“不管怎么样，妈相信你。你是个好孩子，一定会找到出路的。对了，你上次不是跟我说，你注册了一个什么‘桃花系统’的APP吗？那是什么啊？靠谱吗？” 张小凡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倒是妈妈唯一知道他最近有些“不同寻常”的地方了。“那……那个是……”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跟妈妈坦白，“那个是……一个社交软件，我最近在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