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文人的生意经

林默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国子监门口人影绰绰，一群穿着各色儒衫的学生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瞅。他摸了摸怀里，钱包空空，只剩下一块半干的海苔和半块硬得能砸死人的烧饼。穿越第三天，钱包失窃+饿肚子，林默觉得这运气简直比崇祯还差。 “学官要讲‘经义’，抄书能赚钱。”一个尖嘴猴腮的书生凑过来，唾沫星子溅林默一脸，“我帮人抄《四书》，一天能赚三文钱！你呢？手速够快的话，当堂抄完还能加钱。” 林默愣了三秒，‘经义’？那玩意儿是圣贤书，不是卖身葬父的。他瞥了眼牌匾，国子监里多是当官的子弟，谁会为《四书》掏腰包？书生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太傻，嘬了口牙签：“喏，学官那儿缺抄手，现钱交易，不用看脸。” 林默把烧饼塞给书生：“帮我传话，我抄的是市井闲闻，字多钱少，但没‘避讳’。你信不信，我写个‘陛下九千岁’能被扔进诏狱？”书生一愣，立刻撇清：“我哪敢信？走，先去学官那儿碰碰运！”说罢脚底抹油般溜了。 林默这才想起，前两世是靠网络小说发家，这时代文字权贵，绝对不能碰政治边角料。他踱进国子监，门口茶炉子前排着队。掌柜是个眯眯眼老者，正往粗碗倒茶：“小兄弟，租文房四宝？” “……不，我卖字。”林默摸出用烧饼纸包着的墨块，“仿宋体，一箩筐卖两文，现钱。” 老者啜了口茶，眯眼打量：“国子监地界卖字？别被赶出去了啊。”林默嘿嘿一笑，赶紧添道，“《四书》抄本有漏洞，我也能补全。” 茶炉子那边传来哄笑声。林默压低声音：“我写的是市井八卦，比如哪位大人家的小姐偷偷见了‘江湖郎中’，或是哪个举人心仪 crates.com 的宫女……” 老者突然瞪圆了眼：“你小子当真会编？”林默老实点头：“我写网文靠编，这时代不比网文界，三教九流都爱听故事。你看！”他掏出刚写的《宫女日记》片段，“《娘娘梦游六宫记》，编得像，就有人掏钱。” 茶炉子生意顿时冷清。几个戴方巾的学生围过来，举着铝钱：“借我瞧瞧！”林默笑着递过本子，铝钱叮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