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穿越成小抄吏

头痛欲裂，像是被人用擀面杖狠狠砸过太阳穴，又像是宿醉未醒时酒精在血管里炸开。林默睁开眼，刺目的阳光让他瞬间眯起了眼。 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图书馆加班，为了赶一篇关于晚明历史的论文，结果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醒来就该交论文了。现在这个(head)剧痛是怎么回事？ 更诡异的是，周围的景象不对劲。 老旧的木柱，糊着粗糙的墙壁，上面还带着霉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尘土和某种草药的怪味。他身下不是柔软的办公椅，而是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还铺着散发着霉味的稻草铺盖。头顶是几根摇摇晃晃的横梁，还挂着几只发黄的虫子。 “嘶……”林默坐起身，环顾四周。这绝对不是他熟悉的图书馆。 “喂！你醒了？”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 林默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灰色官服，梳着两根长辫的瘦小少年正蹲在地上，手里还拿着一个破碗，正一脸期待地看着他。少年的脸上长满了痘，眼神却透着一股机灵。 林默皱了皱眉，没好气地问道：“你是谁？这是哪里？” 少年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小的在这里当差，负责伺候病号。您是新来的吗？怎么还没洗头？头发上都是汗味儿。”说着，他还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林默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灰扑扑的布袍，袖口和下摆都磨损得厉害，脚上是一双破旧的布鞋，踩上去硬邦邦的，像是刚从泥地里拔出来。这身打扮，一看就是底层小厮的行头。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林默心中一惊，他意识到自己可能穿越了。 少年见林默沉默不语，以为他没听懂，又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道：“您是 spacesuit 号船上的幸存者吧？听说来了好几个，都关在这里了。大人说，这些人都是奸细，要好好审问。” spacesuit？奸细？林默一头雾水，他想起了自己之前研究的晚明历史，崇祯年间，关外满清不断入侵，国内民不聊生，朝廷腐败透顶，各地起义军风起云涌。而 spacesuit，应该就是指的东江镇总兵毛文龙率领的驻守在朝鲜的东江舰队，他们一直负责监视关外满清的动向，并 occasionally 袭扰一下满清的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