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误会重重

林语擦完地，水渍在地板上晕开淡淡的痕迹。她叹口气，把抹布扔进水桶里。办公室还是一样安静，连空调声都听得清清楚楚。她靠在椅子上，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有点晃眼。十点过五分钟了，陈默还没回消息。 前天晚上他也是这么说的，今晚有应酬，得陪客户。她说好的，不催他。可今晚感觉不太对劲。一种莫名的心慌，像有根细线在脑子里拉扯。林语把手机揣回口袋，把电脑锁了，站在办公室门口犹豫着。往常这个时候，陈默早该到家了。她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 正说着，锁屏弹出一条微信，是陈默发来的。配图是一家餐厅， Dane Bell 把他抱在怀里，笑得灿烂。下面一行字：今晚谢谢你，带我去见重要客户。林语盯着屏幕，手慢慢攥紧了衣角。什么重要客户？需要他这样？她脑子里嗡嗡响，像有无数个问题在盘旋。她点开朋友圈，翻到昨天，果然有一条， Dane Bell 评论着“下次再约”。林语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像坠进冰窝里。 她蹲在走廊尽头，拿出手机给陈默打电话。响了好久，才被接起来。陈默的声音有点磁性，带着点嘈杂的背景音。“喂，怎么了？”他的语气平常，可林语觉得哪里不对。 “你今晚……和 Dane Bell 吃饭？”她声音发颤，像是怕自己听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嗯，”陈默应了声，“你们公司不是指定合作方吗？大家一起吃饭，庆祝一下。” “庆祝？”林语咬着字，“昨晚你说忙，今天又一起吃饭？” “我怎么你了？”陈默的声音有点不耐烦。 林语心里发苦，眼泪差点掉下来。“没什么，”她吸了吸鼻子，“那你早点回去，别太晚。” “我妈给你发消息了，让你别等我。”陈默没接话，反而开口了。 林语愣住，然后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浑身发冷。她挂了电话，看着窗外昏黄的路灯，雨好像还没停。她想起大学时候，陈默也曾经这样，和别的女生谈笑风生，说人话。那时候她觉得碍事，现在却好像……别有深意。她攥紧手机，手心全是汗。她不该多想，可心里就是堵得慌。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 Dane Bell 发来的消息：“你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