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分开的距离

姆斯把卷子塞过来的时候，手指不小心蹭到林晚手背。林晚“哎”了一声，手背有点发烫。姆斯嘿嘿笑了声，又把卷子塞回去，自己埋着头数分。 林晚看着卷子，红得刺眼。她草草看了一眼选择题，有三个空没填。她把卷子往桌上一扔，手撑着头，心里烦躁。这才开学三个月，数学就学成这样，林晚觉得以后高中生活可怎么办。 “想什么呢？”姆斯头也不抬，“大不了重考。” “能重考吗？”林晚声音有点闷，“这都第三次月考了。” 姆斯转过头，看到林晚眼睛下面有点红，不像刚哭过，倒像是没睡醒。他“啧”了一声，把卷子推过去，“这三个选择题，我给你填上。” 林晚盯着卷子，姆斯的字迹干净利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纠结，明明分数不是最重要的。但就是心里堵得慌，像压了块石头。 姆斯看她半天没动，伸手戳了戳她脑袋，“喂，要不我教你？”姆斯的声音很轻，怕吵到别人。 林晚没说话，只是把卷子翻到背面。背面有几道大题，她一道题也没写。姆斯皱眉，拿起笔，开始在草稿纸上写起来。 林晚看着他的侧脸，睫毛在光线下晃了晃。她突然想起沈屿。上体育课的时候，沈屿靠在栏杆上，也在写数学题。他的笔尖在纸上划过，沙沙响。林晚专门凑近过，好像能听到他心跳声。 现在想想，可能是错觉。 “你看这个，”姆斯把草稿纸推到她面前，“这里要用到三角函数，你记得公式吗？” 林晚摇摇头，她几何也很差。 姆斯叹了口气，“你这……” “没事。”林晚打断他，“我大概知道怎么做，就是算不出来。” 姆斯点点头，把草稿纸又收回去。林晚看到他的耳朵尖有点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 放学铃响的时候，姆斯把卷子和草稿纸塞给她，“这周末来我家，我给你讲讲。” 林晚抬头看他，“我……” 姆斯打断她，“别说了，就星期六下午，行吗？” 林晚抿着嘴唇，没说话。 姆斯看她这样，又叹了口气，“行吧，那我先走了。” 姆斯转身的时候，林晚突然叫住他，“姆斯！” 姆斯回过头，“还有事？” “你……你名字是姆斯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