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棺材里的秘密

“又来了？”我说完，正准备挂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压抑的喘息声，像是刚跑完几公里路。“小天，这案子不对劲。”柯南的声音压得更低，“死者穿着那件黑色衣服，你闻到的味道……还有，李梅案子里那种奇怪的腐臭味，这次好像更浓了，带着股铁锈味。” 我把泡面桶往旁边一推，抓起外套就往外冲。“铁锈味？什么鬼……”出租屋楼下传来邻居大妈的喊声，“小天！你这家伙又跑哪儿疯去！”我头也没回，对着手机喊：“爷爷，具体位置！我马上到！” 城西的化工厂区晚上阴得很，黑灯瞎火的，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风中摇曳。远远地就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比李梅那案子还重，混杂着化学药品烧焦的味道和那种奇特的铁锈腐臭。我蹲在地上，鼻子使劲往那味道最浓的地方凑，最后在一个废弃的仓库后面发现了尸体。 是个男人，穿着一身破旧的黑色风衣，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空了的铁皮罐头。周围的地面上散落着几片染血的布料，像是衣服撕下来的。我走近了，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看到男人额头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周围皮肤发黑，像是被什么高温的东西烧过的。 “嘿，柯小天，你好晚啊。”一个声音从旁边树丛里传来。我吓了一跳，转身看见个穿白大褂戴着口罩的男人，手里还拿着个录音笔。“我们是刑警，你这是……”我皱着眉指了指尸体，“来捡尸的？” 男人愣了一下，自己打了个哈哈：“不是，我们是在调查，这位先生是被人害死的，不是什么闹鬼的案子。”他凑过来闻了闻，“你闻到的那股味道，是某种化学试剂和铁锈混合的，可能是凶手用的凶器。” 我顺着他的话低头看男人的手，发现他右手小指的指甲缝里嵌着一些黑色颗粒，像是金属粉末。我蹲下来，开始仔细检查周围，果然在尸体旁边的草丛里找到半块烧红的铁片，上面还沾着些血肉。 “这铁片……”我抬起头，看向刑警，“你们觉得，这跟李梅案子里的针筒有关系吗？” 刑警摇摇头：“不知道，这案子更奇怪。你看死者的衣服……”他指着地上那些布料，“衣服上除了血迹，还有很多奇怪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抓挠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