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鬼脸面具

“整明白了？整明白个屁！”柯小南把另一个文件袋也扔上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砸在柯小天脑门上，“你看你看，死者第三个，李梅，死前摸了三次口袋，摸出来三次都是空的，第三次直接把口袋扯破了！你那破案子呢？你那案子说李梅死前把凶器藏起来了，现在没藏了，你咋解释？” 柯小天终于抬起了头，脸上那股子玩世不恭的劲儿瞬间没了，皱着眉头看向那几份文件。“就这？扯不破啊。”他把红衣服往旁边一扔，指了指文件，“我给的案子思路，摸口袋是死者挣扎的表现，临死前最后想找点什么，结果什么都没找到，说明凶器不在身上。” “那第四个死者呢？”柯小南指了指另一份材料，“那个王力，被砍的时候手里攥着一根羽毛，一根！你说这是凶器？这玩意儿真要命啊哥， feather，翻译过来就是‘毛毛’，谐音‘亡毛’，你们柯家是懂谐音的，对吧？” 柯小天嘴角抽了抽。“你那是巧合……”他顿了顿，又把话题拉回来，“王力手里攥羽毛，重点不就在那根羽毛上吗？说明凶手故意放进去的，就像你说的，亡毛，玩的就是字儿。下次咱们换个思路，顺着这羽毛查，肯定能找到凶手的踪迹。” “顺着羽毛？你以为这是找企鹅吗？”柯小南翻了个白眼，“哥，你那智商是继承你爷爷的嗅觉天赋了，没继承他别的。一根羽毛在死者手里，要么是凶器，要么就是故意留给你们看的……要么就是，凶手自己掉进去的。” “啥意思？”柯小天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毛毛雨，对吧？”柯小南压低声音，“王力手里那羽毛，和第一个死者李梅衣服上的折痕，还有第三个死者赵刚脖子上的勒痕，都是一样的材料，合成纤维，防水的那种。这事儿透着一股子邪门，故意放上去引导你们调查，结果发现这玩意儿直接能杀人……” “所以呢？”柯小天有些不耐烦。 “所以，哥，这事儿不对劲！”柯小南指了指那几份文件，“这么一看，倒像是你们柯家那套老掉牙的破案方法，逻辑漏洞百出。但问题在于，根据记录，这几起案子都是李梅、王力、赵刚三个人，自发组织去查的，警方都没插手，怎么他们仨就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