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无字凶杀衣

“啊？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还以为这破案还得我一波一波查呢。”柯小天头也没抬，手指还在那件红衣服上戳来戳去，“查什么查，这不都整明白了。” 他哥柯小南，高个子，穿着合身的polo衫，把文件袋“啪”一声放在桌上。“别贫了，这案子有点邪门，你那鼻子得用用。” 柯小天把红衣服往桌上一扔，嚷嚷道：“邪门个屁，不就是又死了一个穿红衣服的嘛。上周、上上周，还有一个月前，都死了。都穿红衣服，还都死在废弃的纺织厂那边。你说这凶手是不是特肤浅，就喜欢红裙子？” “你小子看东西就俩字，肤浅。”柯小南翻了个白眼，“纺织厂那地方废弃多少年了？图纸我给你了，你仔细看看，死者身上除了那件红衣服，还有别的什么特别的东西吗？记号、纹身什么的。” 柯小天哼了一声，抄起笔，在文件袋上胡乱画着，嘴里还嘟嘟囔囔：“记号啊纹身啊，谁知道呢，凶手杀人干啥还贴标签？除非……” 他猛地停笔，眼睛瞪得溜圆：“除非那衣服，就是凶杀衣本身！哥，你瞅瞅这玩意儿，这料子，这感觉……邪性得很啊！” 柯小南凑过来看了一眼，皱起了眉头，也是一愣：“你是说，衣服上有什么线索？” “对啊！”柯小天猛地一拍桌子，“这衣服你看，皱巴巴的，黏糊糊的，还带着霉味。但特别的地方在于，它太‘干净’了！你看这破口，这磨损，明明是被人穿着走路的，可这新旧程度……跟尸体上的其他东西不搭调！像是后来被故意摆上去的！” 他指向文件袋里另外几张照片：“哥，你看这些死者照片。他们死的时候，衣服都还是平整的，就这红衣服，破得最厉害。但仔细看，破口的地方有一种……嗯，一种像是被化学品浸过又晾干的感觉。” 柯小南眯起了眼睛，端详着那件衣服，又翻看了一下照片和文件：“化学品？这倒有可能。纺织厂那边以前是做染料的，残留物很多。但这跟凶杀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去了！”柯小天激动地一拍大腿，“哥，你想想，如果衣服不是死者原来穿的，那凶手为什么选这种‘不合身’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