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烧烤摊的密语

“卧槽……”柯小天踉跄着后退一步，手里捏着半截烟头来回踱步，嘴里啧啧称奇，“这玩意儿……真他娘邪乎。” 他捡起那件红衣服，说是衣服，其实更像个破布条，领口和袖口都烂得不成样子，但主体部分颜色鲜红得刺眼，像是新染上去的。厚重的棉布上沾满了干涸的暗色污渍，仔细一看，像是……血迹？不，比血迹更古老，更干涸，带着一种风化的土腥味。 “无字凶杀衣……”柯小天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粗糙的布料，“爷爷他老人家要是还在，指定说我是乱学。但你看这红得发亮，一看就不是正经红，像是……血被太阳晒化了，再被鬼火一照，立马又亮回来了？” 他蹲下身，使劲嗅了嗅，除了那股子诡异的香味，还有一种焦糊味，像是被火燎过的。他想起昨晚熬夜看的那本民间怪谈，里面说无字凶杀衣是某个连环杀手喜欢的作案手法，死者在临死前会穿上这身衣服，穿完就彻底成鬼了。 “杀手？还是鬼？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柯小天烦躁地挠了挠头，感觉脑子要炸开。他站起身，把红衣服用树枝胡乱包好，塞进背包，准备找个地方仔细研究。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阵喧哗。 “要啥菜？鸡翅要辣的！” “老板，多加根签子。” “好嘞！今天烧烤摊有惊喜，刚运来的羊腿肉，绝对嫩！” 柯小天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有个烧烤摊，老板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忙着给几个学生模样的小伙子烧烤。摊子旁边蹲着个穿花衬衫的中年胖子，手里捏着个啤酒桶，正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嘿嘿，那老家伙……肯定又去河边了。他每次撞见我都跟没看见似的，就跟见了鬼一样……不过没关系，他闻不见我，我就闻不见他，两清。” 柯小天皱了皱眉，这胖子在说什么梦话？弯腰捡衣服？ 他走过去，想问问胖子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胖子正跟个烤串的说话，被打断后很不爽地瞪了他一眼：“甭挡着道，想吃自己点。” “大哥，我问你个事儿……”柯小天不卑不亢，指了指自己手里的红衣服，“刚才河边……你是不是看见个穿着红衣服的瘦高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