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尸臭和凶杀衣

“这股味儿……不对劲。”柯小天皱着鼻子，皱成一团眉头，使劲搓了搓自己的双手。 他站在江边，晚风吹得他单薄的校服外套飘荡着。河面上漂着几只废弃的塑料袋，像几只死鱼漂浮着，丧气。但更丧气的是河岸边的草丛里，躺着的那一抹不协调的红。 柯小天是市第三中学的高一新生，刚开学没几周。他不是什么学霸，成绩中不中不烂，就是特别对各种都市传说感兴趣。什么血色星期四，什么午夜凶铃，什么黄衣怪，他都研究过，虽然大部分都是虚无缥缈的故事，但也让他对一些离奇事件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 那股味道就是他敏感的“天赋”告诉他的。不是尸臭，虽然确实有尸体腐烂的味道，但更浓烈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腥甜，像是发酵了很久的果脯混着铁锈。这种味道他只在老家奶奶葬礼上闻到过一次，当时奶奶家一口老井干了，挖出来的时候有同样的味道。 “妈的，又来了。”柯小天嘀咕一句，蹲下身。借着昏暗路灯的光，他看清楚了那“红”是一具尸体。面色发白，皮肤上覆盖着一层灰黑色的斑，已经没什么血色了，但眼睛还没完全闭合，死不瞑目。 尸体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款式有点老旧，像是某个年代的款式。裙子上面……空荡荡的，什么字都没有。 “无字凶杀衣？”柯小天嘀咕着，声音压得极低。这个梗是他最近随手听的某个悬疑播客里听来的，说某个连环杀人案，凶手作案时会要求死者穿着特定的衣服，但衣服上不能有任何文字，包括商标、Logo等等。 当时他以为只是个故事，没想到真的遇到了。这具尸体穿着红裙，没有文字，再加上这股奇特的气味……难道？ 柯小天咽了口唾沫，不是怕死尸，他祖坟就在江对面，爷爷柯南，就是那个世界名侦探，虽然他也就是个传说，但也是他从小敬佩的对象。他知道怎么处理尸体，甚至比一般医生还要清楚。他是怕这事儿 escalating。 他摸了摸口袋，掏出手机。不是什么高档货，就是普通的功能机。解锁，打开手电筒功能，光柱照在尸体上。尸体显得更加轮廓分明，尤其是那身红裙，衬得皮肤更加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