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内容
操,又来了。 我柯小天,生活 Pellucida 点都不需要描写,反正周围的人要么觉得我是天才神童,要么觉得我是个精神病人,具体哪个看心情。反正我就是那种,别人熬夜打游戏的时候我在看尸体房,别人周末蹦迪的时候我在博物馆蹲着闻展品,纯属兴趣使然。 不过最近,这兴趣简直要逼疯我了。这帮鬼魂,一具接着一具,搞得我这继承自爷爷的狗鼻子都快灵敏度过载了。每次晚上失眠,不是瞎想 case 的细节,就是被这城市的鬼气搞得心慌。 今儿个又是闹得邪乎。凌晨三点,我发誓不是我幻听,我家对面老楼三楼,窗户透出点绿莹莹的冷光。我那老式收音机还嘀嘀咕咕放着《午夜凶铃》的钢琴版,听得我鸡皮疙瘩一痒痒。抄起家伙就冲出去了。 爬到老楼窗户底下,借着手机手电筒光,我瞅见窗户开着,里头……卧槽!死了一个老太太,头朝下卡的床底下。这姿势,啧,够刺激啊。 我赶紧报警,然后蹲在楼底下等警车。夜风呼呼地刮,吹得我这刚染的烫头都快炸了。这城市里的鬼魂,越来越有规律了。以前多少是孤魂野鬼飘过,现在倒好,专门挑着尸体闹。 等警察来的时候,我已经能背出老太太的身份证信息了。这叫职业素养?不,这叫我有病。警察老王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跟看我杀他爹似的。 后来法医来了,验尸报告简单粗暴—— cardiac arrest,心脏骤停。可我呢?我那鼻子,闻着这老太太身上的气息不对劲啊。不像是突发疾病,更像是……被人掐晕,再扔这儿等死的。 法医推了推眼镜,瞥了我一眼:“小伙子,你是想替她申冤还是想学电影里跟鬼魂谈恋爱?” 我噎了一下,硬着头皮说:“法医,您看这老太太……被掐晕的痕迹不明显啊,现场环境也干净得反常。会不会是意外?” 法医冷笑一声:“意外能把人往床底下塞?小伙子,玩模型去,别在这儿献丑了。” 我犟不过他,悻悻地走人。路上我又闻到那股子绿莹莹的冷光,这次不是窗户透出来的,是跟着我一路跟到了马路中间。我停下脚步,冷光瞬间没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