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修炼之路

王二狗咽了口唾沫，冰棍味儿还在嘴里。他蹲下去，扒拉那破布包，入手软乎乎的，还滴答滴答滴水。借着路灯光往里一瞅，里面只有个皱巴巴的皮卷，扑面就是一股子陈旧味儿。 “嘿，发财了？”王二狗咧嘴笑，手心都激动得冒汗。他赶紧把布包揣怀里，又捡起那根快啃完的冰棍，囫囵咽下去，觉得满肚子冰凉，却带着点别样的燥热。 回到出租屋，王二狗笨手笨脚地翻开皮卷。上面的字儿小得跟蚂蚁似的，还是竖排的繁体，夹着些他看不懂的符号。前几页都是些古里古怪的话，什么“天地玄黄，人道苍茫”，听得他头大。翻到中间，突然一行字跳进眼里：“命如草芥，亦可逆天；聚气凝神，方为大道。” 王二狗“腾”地站起来，指着那行字，嘴里念叨：“聚气凝神……聚气凝神……”感觉像踩到什么宝贝上了。他瞪大眼睛，使劲想那句话，脑子里却嗡嗡响，一个字也想不明白。 屋外传来房东太太尖利的声音：“王二狗！该交 rent 了！上个月就欠着！”王二狗吓一跳，手一抖，皮卷“啪”摔在地上。他赶紧去开门，脸上堆起笑：“来啦来啦，这就交！这就交！” 房东太太叉着腰，上下打量他：“哟，今天神清气爽啊？还知道交租了？上个月你那点钱，够不够啊？”王二狗讪讪地：“够……够了够了，刚发了点小财！” “得了吧你，”房东太太啐了一口，“少跟我来这套！钱够不够，我看得见！”王二狗哆哆嗦嗦掏出兜里所有的碎银子，一共三块半，颤巍巍递过去：“这就……这就交了！” 房东太太接过银子，掂了掂，嘴角撇老高：“得嘞，王二狗，你小子小子行啊！赶紧回去睡觉去吧，别在这儿碍眼！”王二狗连声应着，逃也似的溜回屋里。 他关上门，心还在怦怦跳。刚才那一瞬间，他觉得房东太太的眼神怪怪的，好像……好像能看穿他心里那点小秘密似的。不过，他管不了那么多了，怀里那皮卷才是他的宝贝！ 第二天一早，王二狗就坐在院子里，对着那皮卷发呆。他想起昨晚那绿泡泡，想起皮卷上的“聚气凝神”，脑子里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