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来自老大的威胁

李默又喝了一口可乐，冰块在杯子里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响。吧台前的民工还在嚷，声音嘶哑，额头的青筋爆得像蚯蚓。几个时髦年轻人换了个姿势，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们脸上，时不时传来嘻嘻哈哈的笑声。 李默低头，看手机消息。一条来自“老三”的微信 känt Shirthead: “老大说，那几个不开眼的，让你好好看着。别到时候又惹了麻烦。” 李默挑眉，手指划过屏幕。老三是他以前在部队的老战友，现在开了家小网吧，罩着点地头蛇。这事儿，他本来是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民工闹事， bên cạnh（旁边）桌年轻人的态度也未必是什么好东西，两边都不是善茬。 可老三发这条微信，就不一样了。老三这人心思缜密，背后的人，分量肯定不轻。李默放下手机，目光扫过那几个年轻人。 为首的是个穿白色T恤的小伙子，脖子上挂着个金链子，眼睛里透着一股子嚣张。他正对着手机笑，嘴里还嘟囔着什么。李默认得他，学校门口“横着走”的赵虎，家里有钱，学校里几个像他这样的，凑一块儿就爱欺负人。 年轻人笑完了，看到李默的目光，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像 dismissing（ dismiss） 一个没必要理会的麻烦。但那眼神里的轻蔑，倒也没放下。 李默没动。他端着可乐杯，走到吧台前，距离那几个年轻人大概五米远。民工似乎也察觉到了，骂骂咧咧地停止了声音，偷偷瞄了李默一眼。 吧台服务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脸上带着点怯意，小声说：“先生，要喝点什么？” 李默点点头，看向那几个年轻人，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到他们耳朵里：“他们闹得挺开心啊。” 赵虎皱了皱眉，转过头：“关你屁事？喝你的吧。” “我朋友在这儿喝酒，”李默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赵虎，“他说你们在这儿很吵。我花钱，想找个清静点的地方。” 赵虎愣了，随即嗤笑一声：“哟，哪儿来的跟班？想替你老板撑腰？” 旁边一个瘦高个附和：“就是，别在这儿碍眼，赶紧滚。” 李默没说话，手中的可乐轻轻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