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嚣张的兵少

李默给自己倒了杯可乐，抿了一口，冰凉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让他精神了点。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吧台前的喧闹，心里直打鼓。客户让来这儿，说是和朋友聚会，具体是啥情况，他一概不知。 吧台前那十几个民工，档口明显不小，但穿着打扮一看就不是有钱的主儿。一个个敞着怀，露着胸肌，啤酒瓶在手里晃悠，说话声音都带着一股子酒气。领头的那个，一个三十来岁的壮汉，脸上横着一道疤，敞着花衬衫露出结实的胸膛，正唾沫横飞地吼着什么。 “……所以啊，我就说那小子就是个废物，送上门的货还不上！你们看，现在怎么样了？妈的，赔钱是小事，丢人可就大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哄笑起来，几瓶啤酒被猛地顿在桌子上，发出“砰砰”的闷响。空气里的酒味更浓了，混杂着劣质香水味，熏得人有点头晕。 李默皱了皱眉，这种场合他向来不喜欢。他不喜欢闹腾，更不喜欢这些酒气熏天的喧闹。但他没办法，客户是冲他来的，他总不能不出现。 就在这时，一阵风风火火的脚步声传来，一个穿着名牌西装的小伙子冲了进来，脸上带着急不可耐的神色。他在吧台前一站，挥手示意众人安静。 “都他妈闭嘴！你们他妈懂什么？这是谁啊？这就是我说的那废物！李默！” 周围的民工哄笑得更厉害了，有人不耐烦地吼道：“滚蛋，老子没空跟你玩！” 那小伙子显然被触怒了，脸涨得通红，指着李默吼道：“你他妈说谁废物？李默！我倒要看看，你他妈到底有多废！” 李默 leisurely 抬了抬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小伙子。他的眼神很淡，像一片秋日的落叶，但也不知道为什么，让那小伙子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怎么？不敢动手？”小伙子挑衅地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比划着，“我倒要看看，你他妈是不是只会吹牛！” 周围的民工也跟着起哄，有人喊道：“打他！把他打残了算账！” 那小伙子显然被助威声冲昏了头，举起刀就向李默砍来。眼看刀锋就要碰到李默，突然，一个啤酒瓶从旁边飞了过来，重重地砸在刀背上，“哐当”一声，刀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