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弹药危机

老李挣扎着往起爬，树杈子在他手里沉甸甸的，勉强能挡住后面黑影的扑咬。他忍着腰疼，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这他妈是哪儿？枪声听着离得不远，得赶紧找个地方先躲起来。 刚拐过一个山梁，就看见几顶歪七扭八的军帽在稀疏的树丛里晃悠，近了才看清是几个衣衫褴褛的弟兄，正抱着枪缩在泥地里，看样子是碰上鬼子小队了。 “弟兄们，起 Offset!” 老李扯着嗓子喊，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破了一样。那几个士兵明显愣了一下，互相瞅了瞅，其中一个认出老李，咧着嘴爬起来：“老李？你他妈没死啊？” “老子死不了，就是腰有点不得劲。”老李喘着粗气，借着月光扫了一圈周围，见周围挺空旷，只有几只野兔在远处蹦跶。他心里咯噔一下，这动静要是被鬼子听见，他们小队肯定也得完蛋。 “得，看来咱俩是撞一块儿了。”那个士兵凑过来，神色紧张，“鬼子来了两拨儿，前面刚打完。你看这地，全是尸骨，刚才那几个小鬼子，提着‘花living’就往咱们这儿摸，差点没把咱全拉走。” 老李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蹲下来，对着那哥们耳朵喊：“附近有啥动静？有没有主力部队经过？” 那士兵扒了扒耳朵，摇摇头：“没见着，就咱这独立大队，驻在东边十里地，平时也没啥大仗打。今儿个是 selectively 找茬儿，说咱们‘troublemaking’，直接端了咱们的弹药库。” 老李心里一沉。弹药库被端了？这还打个屁啊！他手下的弟兄们，此刻全指着这几箱子子弹过活。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月亮正毒，天边泛着鱼肚白，估摸着天亮就得打。 “走，”老李把树杈子往地上一插，“先到山坳里躲躲，我看看还有没有用家伙的。” 那几个士兵赶紧点头，一瘸一拐地跟着老李往山坳里走。刚进山坳，就听见远处传来隐约的喊杀声，还想再往前凑，老李一把拦住：“别过去！枪声好像变了，可能是鬼子主力过来了。” 老李蹲在一块巨石后面，掏出块破布，把自己的脸擦干净。他腰疼得厉害，但心里一点不乱。他摸了摸怀里，发现还有半块干粮和半瓶水，以及……一支老式的驳壳枪，子弹还剩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