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破船新主

李浩敲了敲她的肩膀，那女人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眼睛瞪得溜圆，像见了鬼似的。 “你……你走路没声音啊？”李浩皱着眉，有点无奈。他这艘破船上的水手，一个比一个不靠谱，前两天还有个家伙趁着夜色溜出去钓鱼，结果被海里的东西拖走了，留下一个空篓子。 那女人名叫阿雅，是李浩在一场海难中救下来的。当时她漂在救生筏上，奄奄一息，李浩看她可怜，就把她带回了自己的破船—— Industry 号上。这艘船 sina 了，还能勉强开，但randy 到处都是补丁，航行速度慢得像蜗牛。 阿雅很安静，大部分时间都坐在船尾，盯着海面发呆。李浩起初以为她只是因为海难受了刺激，后来才发现，她根本听不懂他们说话。每次有人跟她搭话，她都只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对方，嘴巴一张一合，却发出不成调的声音。 “我……我去看海鸥。”阿雅小声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李浩撇撇嘴，“海鸥？你这位置看不到，除非你长出翅膀。”他指着船舷，“看到那边了吗？那是海平线，海鸥飞那么远，眼睛得有多好。” 阿雅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子，然后摇摇头。 李浩叹了口气，“算了，你随意吧。不过，离船尾远点，那块木板快掉了，掉下去可没你好受。”他指了指船尾一块摇摇欲坠的木板，“上次已经有水手因为这个掉进海里，差点被鲨鱼吃了。” 阿雅看了那块木板，又看了看李浩，眼神突然亮了起来，“鲨鱼？” “嗯，大海里最讨厌的东西之一。”李浩敷衍地点头，转身准备走开。他可没空跟这女人解释什么鲨鱼不鲨鱼的，他得更关心自己的船能不能撑到下一个港口。 他刚走两步，又听到阿雅的声音，“李浩，你教我游泳。” 李浩脚步一顿，转过身去。阿雅正站在船舷边，双腿微微发抖，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期待。 李浩皱着眉，“你干什么？这里不是学游泳的地方，而且你这身衣服一湿就烂。” 阿雅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李浩的袖子，“我想试试。”她眼神里有一种执拗，不容拒绝。 李浩看着她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突然想起，自从救了她以来，这女人好像就没说过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