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强敌初现

雨还在下，哗啦啦的，跟老天爷在撒钱似的，哗啦啦砸在屋顶上，砸得瓦片噼里啪啦响。林默把头埋得更深了点，脸蛋贴着冰冷的木头墙壁，身上那件破旧的外套勉强挡住点风雨，但袭来的寒意还是顺着裤脚往里钻。 小楼外头，风声呜呜咽咽的，跟野兽嚎叫似的，时不时就夹杂着几声凄厉的尖啸。林默皱着眉，心里骂骂咧咧。这鬼天气，这鬼地方，他一个穿来就身无分文的炮灰巫师，怎么就摊上这种事？刚想咒骂几句，楼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哐当”一声，阁楼那头的门被砸开了。林默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门口站着一个浑身湿透、形容枯槁的老头子，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像老树皮一样。最吓人的是，他一只眼睛是瞎的，另一只眼睛里，瞳孔是血红色的，正死死地盯着林默。 “谁他妈在？”林默强作镇定，双手揣在袖子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弱。这老头子看着就不像善茬，浑身散发着一股阴冷阴冷的气息。 老头子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两步，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像是在喝水。林默心里一紧，这年头，见了鬼的，连个正常的活人都不容易。 “我……我是个过路的，想找个地方躲躲雨。”林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手心已经全是汗了。 老头子哑着嗓子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躲雨？躲什么雨？这鬼天气，连只老鼠都活不了。”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头子怎么知道？ 老头子一步步走向林默，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林默的心上。林默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里的汗顺着指缝流下来，浸湿了掌心。 “你到底是什么人？”老头子突然停下脚步，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刀尖在昏暗的油灯下闪着寒光。 林默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我……我就是个……” 话还没说完，老头子动了。他的动作快得像一阵风，匕首划过一道残影，直奔林默的喉咙。 林默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本能地往旁边一闪。匕首擦着他的脖颈飞过，割下了一撮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