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败家子找茬

林凡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宿醉的头疼像是被人用锤子一下下砸着，让他龇牙咧嘴。他趿拉着拖鞋，趔趔趄趄地走到客厅，结果“哐当”一声，直接把刚买不久的宜家椅子腿给踩断了。 “操！”林凡低骂一声，扶着墙壁好不容易站稳，扶着墙走到镜子前面一照，这哪是昨天那个意气风发的林凡啊？脸黄得跟刚从土里刨出来似的，眼睛底下还有两个乌眼圈，活脱脱一个落魄瘟神。 “得赶紧洗洗，不然指不定又把谁给认错了。”林凡自我打气道，冲到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哗哗地搓脸。冰凉的水洗去一些热度，脑袋舒服了那么一丝丝。 刚穿好衣服准备出门，老母亲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凡儿，起来没？快去给你张伯家送点菜！” 林凡心口一紧，赶紧应道：“哦，来了来了！”他洗漱完毕，抓起厨房里自家种的几个西红柿，又切了一小块咸菜，装进布袋里，磨磨蹭蹭地出了门。 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见两个骑着电动车的小混混模样的青年正围着一个卖早餐的大叔，手里抢着人家刚出炉的包子。 “喂！那包子的！给老子拿几个！”其中个头稍高的那小子嚣张地喊道，嘴里还叼着一根烟，唾沫星子乱飞。 卖早点的老王头缩着脖子，一脸卑微：“行行行，二位哥，刚出炉的，您尝尝这个……” “尝你个头！”那小子唾沫横飞，“给老子拿五个，再拿一壶豆浆，不，直接把摊子都买断给老子！”他说话的时候，眼神瞟向林凡这边，带着挑衅。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俩孙子不是昨天在小区门口调戏李姐的那个吗？看样子是嫌李姐收费高了，就使坏了。他皱了皱眉，刚想绕开走，那小子却已经看见了。 “哟，这不是林凡吗？打扮得挺精神啊，怎么？来给老子凑热闹？”那小子故意把车停到林凡面前，挡住了去路。 林凡心里一阵窝火，他本来只想当条缩头乌龟，可现在这俩孙子主动送上门，还拐弯抹角的骂他，让他如何能忍？ “你们怎么说话呢？”林凡沉声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李姐的摊子是她自己开的，关你们屁事？” “嘿呦，会耍嘴皮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