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新的开始

妈的，这身子骨也太轻了。我晃晃荡荡站起来，只觉得脚底一软差点又瘫回去。这腿肚子，细得跟筷子似的，吹口气都要断了。不是，我这是怎么了？昨晚喝多了看球赛，怎么就成了这副鬼样子？ 拍拍身上的土，我低头打量。这身粗布衣服，颜色发黄，袖口和膝盖的地方都补了补丁，料子一看就是那种最便宜的家常布。裤腿磨得发亮，脚上是一双纳底的布鞋，鞋底都快磨平了。不对，这不是我自己的穿着风格啊。我印象里，我上辈子至少是个妥妥的文艺青年，T恤牛仔裤才是我的标配。 我试着活动活动手指，指甲缝里全是泥。这手，又糙又黑，指甲缝里嵌着几块黄泥，一点都不细腻。我以前倒手都懒得洗的程度，可这双手……怎么看都不像是那个窝在写字楼里的程序员啊。 妈的，该不会是闹中暑摔昏过去了？我咬咬牙，想起上辈子看过的那些改革开放的纪录片，脑袋嗡嗡地疼。1983年？这可是1983年啊！改革开放的第一年，什么是最火热的年代？贫瘠，落后，物资匮乏……不对，等等，我好像记得不对劲。 我掏出兜里那块生锈的怀表——不是，现在是手机了，虽然这手机比我上辈子用的都破，屏幕还是黑白的，但功能是真的齐全。日历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字：“立冬”。1983年的立冬，这得是十月底了吧？不对啊，我记得我上辈子，现在应该是盛夏才对啊！ 我手忙脚乱地翻着日历，越看越不对劲。日历的背面写着一行小字：“注意，此表为祖传遗物，仅供参考。”妈的，这么坑爹？ 我猛地想起来，这大半夜的，哪来的手机？挣扎着爬起来，一屁股坐在冰凉的地上。这屁股眼儿一凉，我才意识到，这地不是水泥地，是土疙瘩！一脚踩下去，还能扬起一阵尘土。我闻了闻，一股子牛粪味儿……不对，还有别的，好像是霉味儿。 我的脑子像被踩了ugs一样轰的一声炸开。我不是在宿舍熬夜改代码吗？怎么一睁眼就成了这副鬼样子？周围黑黢黢的，借着手机微弱的光，我看见自己站在一个土坯房前，房顶上铺着一层茅草，旁边还有一堆没清理的牛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