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他的心意

林小曼吓得差点从窗户上掉下去，手忙脚乱地缩回头，差点把脑袋卡在窗框里。她耳根子瞬间红透，心脏砰砰狂跳，手心全是冷汗。 “顾…顾总…”她结结巴巴地叫了一声，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顾夜寒眉头皱得死紧，他那个“水”字还没说完，看着她窘迫的样子，眼神里的寒意似乎融化了点，但依旧没什么温度。“闭嘴。”他言简意赅。 林小曼赶紧闭嘴，乖乖缩在窗户后面，大气都不敢喘。顾夜寒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窗边，用修长的手指敲了敲玻璃。“看什么看？发什么呆？”他语气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调调。 林小曼心里叫苦不迭，她只想安安静静地看会儿风景，怎么就撞上这个大冰块了。她小声解释：“我…我就是想透透气。” “公司没暖气？”顾夜寒挑眉，语气带着点嘲讽。 “有…有暖气…”林小曼囁嚅道，“我就是…就是想看看外面。” 顾夜寒看着她，忽然“嗤”笑了一下，那笑声短促又冷，愣是冻得林小曼一哆嗦。“跟我来。” 林小曼怀疑自己听错了，看着顾夜寒转身，小声问：“去…去哪？” “茶水间。”顾夜寒头也不回。 林小曼只好硬着头皮跟着他走，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能不能找机会溜走。刚到茶水间，顾夜寒就递给她一杯温水，“喝。” 林小曼犹豫了一下，接过杯子，小声说了句“谢谢”。顾夜寒站在她旁边，闻着她的头发上的洗发水味道，没说话。那味道很好闻，淡淡的，像… 林小曼不敢多想，匆匆喝了两口就放下杯子。 “为什么躲我？”顾夜寒突然开口。 林小曼一愣，下意识道：“我…我没有躲你啊。” “装什么装？”顾夜寒冷声道，“上次后门的事，不是你。” 林小曼脸“唰”地一下白了，直接跪在了地上。“顾总，我错了！我不该…我不是故意的！”她不敢看顾夜寒的眼睛，拼命磕头。 顾夜寒看着她夸张的表演，嘴角终于有了一丝松动。“起来。” 林小曼不敢起来，瘫软在地上。 “下次想逃，先问我意见。”顾夜寒声音低沉，“公司缺个秘书，你就安心待着。” 林小曼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我…我不要当秘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