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小助理的慌张

林小曼冲进写字楼大厅，像个刚被雨劈过的落汤鸡，头发贴在脑门上狼狈得能掐出水来。她一手抱紧快要散架的文件袋，一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正想找保洁阿姨借把伞，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低沉又冷淡的声音： “人都到没？” 林小曼浑身一僵，下意识回过头。男人站在电梯口，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却没什么存在感，直到他抬眼。冷得像冻了三天的冰川，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得像能把人吸进去。 这脸…绝了。 林小曼脑子里闪过三个字——“完蛋”。她今天连妆都没化，顶着个黑眼圈，穿的是最普通的黑色连衣裙，活脱脱个刚逃课出来的高中女生。对面这位，一看就是写字楼里的高阶玩家。 “在…在等电梯。”她磕磕巴巴开口，右手下意识攥紧文件袋，生怕被人家顺手拎走。 男人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动，像是嫌她声音太轻，又或者说，嫌她太碍眼。“嗯，没事我先上去了。” 林小曼正想松口气，男人又开口：“你站这干嘛？” 她一愣，顺着男人目光看去，这才注意到自己。文件湿透了，裙子紧贴着身体，头发还在滴水，活像个刚从河里捞出来的难民。 “我…”林小曼已经有种不好的预感。 “跟我上来。”男人站定，不再看她一眼，声音冷得像是在下命令。 林小曼彻底慌了。她今天第一天来面试，好不容易克服心理障碍进了公司大门，现在被这个大冰山抓着衣角，走哪儿去？ 电梯“叮”一声打开，男人一脚踏了进去，头也不回地转身，用下巴指了指角落。“坐那儿。” 林小曼看着男人挺直的鼻梁，微抿的嘴唇，觉得他今天简直完美得不像个人。可下一秒，她被男人身后的助理拦住，对方亮晶晶的眼睛扫来：“新来的助理是吧？秦总请你去他办公室。” 助理热情得过分，语气却小心翼翼，像怕惊吓到什么。林小曼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狼狈，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阴谋论大坑里，而且是个自带冰系特效的坑。 电梯一路往上，林小曼全程低头，假装看文件，实际上连呼吸都快忘了。她耳朵尖，能听出男人沉稳的脚步声，一步一个脚印，踩得她心头七上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