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血色试炼

“嘿，潘天墨兰，听说你小子脑袋被门夹了？”村口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手里搅着一大碗稀粥，眼珠子往我这边瞟来，“都怪你，昨天打猎回来没看路，一头扎进那片迷雾里，差点把老子的猎物给吃了。” 我啃着野菜，嘴角留下绿油油的菜叶，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哦。” 这厮名叫石三，是我们村出了名的刺儿头，平时就爱欺负老实人，昨天我运气不好，确实闯进他布的mentation，把他那点家当闹了个稀天哗地。 石三嘿嘿一笑，端着粥碗凑近了点，压低声音：“得了，别装糊涂了。村长找你去，说是镇里来了个神秘客人，要挑选武道苗子，村长让你去试试。” 我手里的野菜“噗通”掉进草丛里，顿时愣住了。 武道苗子？我摸了摸脑袋，昨天被那玩意儿一吓，到现在脑子还是嗡嗡的。我哪懂什么武道，就是个种地的穷小子，天生的废物，连最基础的气感都感应不到，在武道界那就是块废铁，扔哪儿都硌脚。 “我？”我忍不住反问。 石三撇撇嘴：“不然呢？村长还让你白去一趟？小子，听我的，去了你要是没戏，少丢人。要是万一……嘿嘿，那可就看你的狗屎运了。” 我谢了谢他，他撇撇嘴，扭身回去了。我心里乱糟糟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朝着村长家走去。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发现院子里站满了人，三三两两，议论纷纷。村长须发皆白，站在人群中央，面前摆着一个古旧的青铜鼎，鼎口飘着一缕缕青烟，隐隐散发出股苍茫的气息。 “都安静！”村长捋着胡须，声音浑厚，“今日我请来了一位贵客，要在这里选拔武道苗子，有缘者得之，无份莫扰！” 人群顿时安静下来，一个个探头探脑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同情。 我站在人群后面，手里紧紧攥着衣角，心脏砰砰直跳，手心全是冷汗。我的妈呀，这要是真的，那我可就…… 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老者，不知何时已经走了出来，他脸色苍白，眼神深邃，仿佛能看穿人心。他打量了我一圈，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你就是潘天墨兰？” 我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