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男人眼中的她

侍者在顾夜寒低沉的嗓音里退下了，留下他独自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杯中的咖啡冒着热气，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他眼底的光芒。侍者走后，周围食客的低语和餐具碰撞的清脆声，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不真切。 顾夜寒搅动着咖啡勺，金属勺与杯壁轻脆地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这个声音在他听来，却格外清晰，甚至有些刺耳。他盯着搅动起来的咖啡奶泡，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 就在这时，玻璃门被轻轻推开，一个人影走了进来。顾夜寒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人影的方向转去。咖啡厅里光线柔和，她穿着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动。 她的出现，像一道柔和的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咖啡厅。顾夜寒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见过很多女人，但从未有一个女人能在瞬间让他失神。 她走到吧台前，对着侍者点了点头。侍者立刻迎了上去，低声和她说着什么。她微笑着，眼角眉梢都带着柔和。顾夜寒看着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疼得他喘不过气。 侍者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过来，将其中一杯放在顾夜寒面前。顾夜寒这才反应过来，抬手接过咖啡。侍者退下了，他看着面前的咖啡，又看向站在吧台前的她。 她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来。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顾夜寒看着她，心里的那块石头似乎松动了一些，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苦涩。 “顾总，您怎么在这里？”她走到他面前，轻声问道。声音很轻柔，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他的耳畔。 顾夜寒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他看着她眼中的惊讶，看着她眼中的平静，看着她眼中的疏离。他终于明白，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小女孩了。她变得坚强，变得独立，变得让他望尘莫及。 “我……”顾夜寒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着她，心里的那块石头似乎更加沉重了。 她见他不说话，微微皱了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顾夜寒这才反应过来，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