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校长的秘密

李凡走出教室，走廊里吵吵嚷嚷的，几个高年级学长在讨论什么游戏最新的活动，还有几个女生在小声说人家明星又跟谁传绯闻了。他低着头，假装没听见，加快脚步往家走。 书包里的模拟考成绩单攥在手里，感觉像块石头，沉得要命。他数学考砸了，英语也一般，唯一勉强及格的是物理。班主任说得对，他这就是没出息，不好好学习，将来能干啥？爸妈在厂里上班，挣点辛苦钱，就指望他争气了。 路过教导处的时候，门没关严，里面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王主任，你说这事儿闹的，新来的李凡还真是多事！明明是我们先占的位置，凭什么他说不让就不让？” “李校长啊，您这脾气我还真有点吃不消。”一个男声带着点无奈，“那小子……唉，您也知道，就是个老实人，可一说到正经事儿，犟起来能把自己都绕进去。” “哼，老实？我看是鬼头鬼脑！”李校长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带着明显的不甘，“当年我挤上这位置，那得多难？现在倒好，新来的小年轻，几个电话就把我的地盘给占了！想让我退让？门儿都没有！” 李凡当时刚好路过门口，隐约听见了几句话。校长的声音他熟，是学校新来的校长，姓张，据说以前在哪个大学当过领导，听说来了咱们市立一中当校长，气派得很，结果来了第一天就被人 infinitesimal 了。 “地盘”？李凡心里咯噔一下。教学楼前的空地，学校一直没规划，班主任说暂时就让各班级轮流使用。今天轮到他们班，结果来了好几个高年级的，非说他们班占了他们以前的地。为此还闹了几句，最后班主任妥协了，让他们让了一块。李凡记得那块地，离他班不远，正好在他平时午休蹲着看小人书的位置旁边。 “张校长……算了，和处理不处理李凡这事儿比起来，都不是事儿。”王主任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您 hierarchy 高，他 rank 低，咱们就当没这回事，眼不见为净。” “哼，算我多管闲事！”李校长哼了一声，声音变小了。 李凡握紧了书包带，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不是因为校长骂他，而是因为校长那句“鬼头鬼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