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矛盾

李丹妮在肖毅的车里坐下，车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车厢有点闷，她能闻到肖毅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她吸了吸鼻子，有点不是滋味。 “去哪儿？”她问，声音有点干。 肖毅没说话，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李丹妮瞥了一眼，好像在查地图。过了一会儿，他挂了电话，才回头看她。 “去你家家。”他说。 李丹妮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肖毅家在哪，但没想到他会直接送她回去。她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了，我自己打车”，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拒绝。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肖毅绕到她这一边，拉开车门。 “上去吧。”他说。 李丹妮点点头，打开车门。下车前，她回头看了一眼肖毅，发现他正盯着她看。四目相对，李丹妮的脸微微发烫，赶紧低下头，快步走进楼道。 她住在二楼，敲了半天门，开门的是她妈。看到李丹妮，她妈眼睛一亮，“哎呀，丹妮，你怎么回来了？” “妈，我……” “进来吧，正好给你妈拿件衣服。”李丹妮妈指了指屋里，“你爸上班还没回来呢。” 李丹妮跟着她妈走进屋里。家里很乱，显然刚收拾过，但依然透着一股邋遢的气息。她妈给她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眼神一直追随着她。 “丹妮，你跟肖毅……怎么回事？”她妈终于开口了。 李丹妮心里一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含糊地说：“就……一起吃了顿饭。” “就这？”她妈狐疑地看着她，“我看你们俩关系不一般啊。” 李丹妮低下头，不说话。她妈叹了口气，“丹妮，你是我女儿，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但你得为自己负责啊。” 李丹妮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他妈的意思，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做错了什么。 “妈，我……我出去买点东西。”她说完，就往外走。 她走到阳台，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心里乱糟糟的。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肖毅到底想什么。 她手机响了，是肖毅发来的信息：“你到家了吗？” 她盯着屏幕，手指悬在空中，不知道该回什么。她想了想，打过去：“我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