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成长

林薇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捻着手机边缘。屏幕暗下去，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那股子堵得慌的感觉，像一块压在心口的石头，沉甸甸的。张默最后那条消息，她翻来覆去看了多少遍，每个字都看得透透的，就是不想看透。她想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突然提分手，想找个理由，哪怕是恶毒点的，也能让自己不那么难受。 “我配不上你。” 这句话像根刺，扎得人心里发痒。林薇自认在张默面前，从来就没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他总说她是小太阳，能照亮他灰暗的世界。可现在，这小太阳好像被乌云遮了，连光芒都发不出来了。 十天的光景，出租屋里一片狼藉。她没力气收拾，衣服堆在椅子上，外卖盒在桌上堆积如山，过期了都没人扔。外卖小哥打电话来催，她迷迷糊糊应着，结果是把人都挂了。肚子空得厉害，但根本不想吃。有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圈周围永远挂着黑眼圈，脸色蜡黄，连她自己都感觉陌生。 这几天，她一直没联系张默。不是不想，是拉不下脸。分手是他说提的，她总不能像个纠缠不清的傻瓜一样去挽回吧。可心里又忍不住胡思乱想，难道自己真像他说的那么糟糕？她振了振精神，想起来手机里还存着张默的微信号。犹豫了半天，手指却在发抖。 她点开对话框，发现下面还有几条他发来的消息，都是几天前的，像是在试探她有没有看到分手的消息。她一条条翻着，心里五味杂陈。他是不是后悔了？还是已经找到下家了？ 正发呆，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她猛地抬头，看到张默的名字，心脏差点跳出来。消息内容很简单：“还没睡？” 林薇盯着屏幕，深吸一口气，回复：“嗯。” “明天有空吗？我想跟你谈一谈。” 张默的消息很快又发了过来。 林薇盯着屏幕，手指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怎么回。谈？谈什么？谈他为什么这么轻易分手？谈他口中的“配不上”？她感觉自己像个小丑，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她关掉对话框，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清醒一点。她需要工作，需要钱，需要证明自己不是他口中的“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