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分开

凌晨一点，出租屋的灯还亮着。林薇把手机屏幕的光调到最暗，盯着对话框发呆。屏幕上是前男友张默最后发的那条消息，日期是十天前。“我们分手吧，我配不上你。” 她点开微信，翻到和张默的聊天记录，一条接一条滑动着往下拉。屏幕暗下去，她的脸就隐在阴影里。手指停在“你好”那两条，张默回复“嗯”，她回复“嗯”。简单得像没什么感情，可当时她看着这条消息，眼泪是真的流下来了。张默这人，说狠就狠，从来没说过哄哄她。 手机“叮”一声，是外卖通知。她连看都没看，把手机往旁边一甩。肚子饿得咕咕叫，她也懒得动。刚才给张默发消息，问他为什么分手的时候，他回得更快，甚至没加标点，“你太累了，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别耽误你了。” 别耽误你了。这话像根针，扎在她本就稀烂的心上。分手快两个月了，这种痛楚却每天都新鲜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蛋黄还在流。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像刚被雨洗过。走到客厅，茶几上还放着半杯昨天的橙汁，冰块都化了，颜色淡得像水。她没动，就这么站着，看着窗外。小区楼下有家酒吧，亮着暧昧的灯，隐约能听到音乐声。她想起分手那天，张默也是这么笑着说要离开的，说要去追求更好的生活。 “林薇，该起床上班了。”房东太太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手里拎着早餐盒子。 林薇赶紧回头，脸上挤出个笑：“哎，知道了妈。” 房东太太往屋里扫了一眼，皱了下眉，没说什么，放下盒子就走了。 早餐是砂锅粥，还热乎。林薇扒拉了两口，想起张默以前也喜欢吃这家店的粥，每次去，他都会说“味道真好”。她放下勺子，眼泪就掉进了碗里。这些细节，以前她从没在意过，分手后却像被按了快进的播放器，一遍遍回放着。 吃完饭，林薇把碗洗了，回到卧室。她盯着天花板，告诉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张默说得对，她太累了，是时候找点事做，把自己从这潭泥里拔出来。 手机又“叮”了一声，是前同事发来的消息，问她下周有个项目，要不要一起组队。林薇没有立刻回复，而是拿起手机，点了开购物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