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对峙

姜晚缩在街角时，风像刀子似的刮着，她抱紧胳膊，连个能挡风的地方都没有。手机在包里震动，她掏出来看，是房东发来的消息，又是催缴房租的。五十块钱，连坐车去二姨家的路费都不够，更别说转两班车了。她叹了口气，把手机塞回包里。 “啪嗒。” 冰冷的雨水砸在脸上，姜晚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原来站在雨水里。刚才应该是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她晃了晃，手机又瘪了下去，彻底没电了。 “操。”姜晚低骂一句，蹲下身子，把手机塞进怀里取暖。第二天她还得去应付那个该死的甲方，要是手机没电，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冷得直哆嗦，姜晚哆哆嗦嗦地摸出兜里的最后五十块钱。二姨家虽然不富裕，但至少能给她一口热饭吃。她把钱攥在手心，寒气还是顺着指缝子钻了进来。 刚拐进巷子，就听见嬉笑声。姜晚蹑手蹑脚地藏进墙角，尖叫声和哄笑声混在一起，她慢慢抬起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三个穿着华丽的女人勾着腰站在巷子对面，指甲上还沾着明晃晃的金粉。为首那个女人一手指链，歪着头，一脸挑衅地打量着姜晚。 “哟，这不是姜氏集团的小公主姜晚吗？怎么，跑这儿来接吻接累了？”女人话里话外都是嘲讽，引得身后的两个纤招手抢着笑。 姜晚咬着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上个月她被公司开除，家里为了掩盖丑闻，硬是把她塞进一个三流杂志社当实习生。结果三个月没发工资，家里连房租都出了问题。她被房东赶出来，只能暂时躲在这里。 “你他妈说谁是小公主呢？”有路人注意到了这边，皱着眉走过来，“少在这儿招摇过市，影响我们老百姓生活。” 为首的女人柳眉一挑，一脚踢在姜晚面前：“滚开，关你屁事。” 路人被骂得火冒三丈，刚想发作，就被身后两个纤抢先拦住。“妈，别跟她们计较，她们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姜晚看着那女人熟悉的天庭，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江雪，你……” “我怎么了？”江雪闻言，突然笑了，那笑像淬了毒，“姜晚，你不记得我了？我是你妈的闺蜜江雪。怎么，听说你被包养了，现在连出门都被人指着鼻子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