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侧妃挑衅

冷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沐臻把头埋得更深了些，就着袖子捂住半张脸，算是给自己找了个勉强能挡点风的姿势。这破院子真是冻死人，别说炭火，就剩烧剩下的灰烬了，硬邦邦的，硌得手疼。她抱紧了胳膊，脚底下踩着滑溜溜的冰碴子，每挪一小步都费老大劲，心里有个小声叨咕：“快点，再快点，别摔了，可没地方再蹭破皮了。” 好不容易挪到门口，她没敢开窗，就凑着门缝往外面瞅。天色是暗下来了，冷飕飕的，透着股子萧瑟。正院那边好像还有个火光，暖烘烘的，但是那是她们这些下人摸不着的地方。 正院里，堂屋的火盆烧得正旺，映着一张张或喜或忧的脸。沐臻把头埋得更低了，手心哈了哈气，往手上呵了口热气，赶紧又缩了回去。手一暖和，就想着赶紧回自己这破小屋，跺跺脚，烤烤被窝里的余温，算是睡着了。 “咦？这不是沐姑娘吗？”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带着股子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沐臻猛地抬头，就瞅见两个嬷嬷打扮的老嬷嬷，正斜眼瞅着她，手里还端着个茶碗，杯子里氤氲着白气。旁边跟着个穿着水绿色罗裙的年轻姑娘，梳着双丫髻，眼角细细的胭脂，正端着架子，歪着头看沐臻。 这身段，这打扮，比沐臻在这冷飕飕的破院里冻得瑟瑟发抖的样子可强多了。水绿色的罗裙上还绣着几朵不大的兰花，料子看着也像是不便宜。沐臻心里冷哼一声，谁让她倒霉催地跟这儿待着呢？ “哟，这不是沐姑娘吗？怎么，站门口半天了，是要进去啊？”那水绿色罗裙的姑娘往前挪了挪，姿态摆得老满，声音里透着点阴阳怪气，“这冷飕飕的，可冻坏了吧？刚才不是看见您往这儿挪挪，怎么，没挪进去啊？” 沐臻心里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道：“不像你们，住着正院暖和屋，还知道出来溜达。”她说着，指了指堂屋的方向，“你们的主人今儿高兴，赏了炭火，不知道你们是不是也暖和暖和？” 那水绿色罗裙的姑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炸毛了：“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懂！”她跺了跺脚，小姑娘脾气上来了，声音都拔高了几度，“你在这破院里熬着就算了，还敢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