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青春迷惘

下午三点多，外面太阳正毒，老王的面馆里冷冷清清，就他一个人，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盯着面前那碗已经凉透了的牛肉面发呆。这碗面是他早上刚做的，想着中午能卖一碗，结果愣是到了下午三点，连个影儿都没见着。 隔壁老李的直播屋倒是挺热闹，小年轻正扯着嗓子跟屏幕里的观众逗着呢。“家人们，我跟你们说，我今天又进步了，追到了那个女神！”小年轻一脸自豪，唾沫星子乱飞。屏幕上全是“哈哈哈哈”“求 flakes”的声音，零零散散的弹幕像下饺子似的砸过来。 老王斜眼瞅了瞅，心里嘀咕：“这小年轻，一天到晚瞎折腾啥？也不干点正经事，能成个啥事儿？”他摇摇头，把烟灰弹进烟灰缸里，自顾自地拉了拉面条下面的抽条机，嗡嗡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老板，吃饭啊！”一个中学生模样的女孩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个书包，眼圈红红的。 老王抬头看了看，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坐坐，喝碗热汤吧。”说着，就麻利地去灶台边烧水。 “哎，王叔，你不是让我今天给你带份作业吗？”女孩把书包往桌上一放，哀怨地说道。 “带啥了？”老王接过作业，随手翻了翻，“行，没问题。” 女孩拿起桌上的冰红茶喝了一大口，皱着眉头说：“这玩意儿齁甜，王叔你该换换口味了。” “得得得，我记下了。”老王把作业递给她，“你咋着了？一天到晚哭哭啼啼的。” “没事儿，就是考试没考好，爸妈又骂了我。”女孩低头小声嘀咕。 老王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事儿就事论事，谁还没个发挥失常的时候？下次努力就行了。” 女孩抬起头，眼睛亮亮的：“真的吗？王叔，你真的这么认为？” “当然是真的。”老王认真地说，“你是个好孩子，就是有点钻牛角尖。你看我，守着这么个小面馆，啥也不是，可日子不也过得挺好吗？”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只要你别瞎想，就啥事儿也没有。” 女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开始写作业。老王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意。这孩子，虽然有点小情绪，但本质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