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到都市

小子，听好了，咱这行当，讲究一个顺势而为，不主动招惹，但真有东西上门，也得给足面子。你手里这把桃木剑，是太师公传下来的，别光知道擦擦灰，关键时刻，它能替你挡几分邪祟。还有这符箓，符纸得选上好的，墨也要自己研的，那才叫灵验。 我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姓林，名晓阳，刚满二十， whiskers 都还没长齐，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老实劲儿。要不是他爹当年把家传的《茅山术》秘诀塞给我，指着鼻子让我把他当亲儿子一样带，这小子，现在估计还在哪个小城当个普通大学生，或者更惨，打工人。 “晓阳啊，你看看这出租屋，怎么样？” 我指了指里头，虽然只是个合租房单间，但收拾得还算干净整齐。 “大师哥，挺好的，谢谢您。” 林晓阳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就是……有点小。” “够住就行，人心大了，地自然就大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这城里的事，就是我教的。但你得记住，咱是来讨生活的，不是来逞英雄的。99%的东西，看着吓人，其实没那么严重，能躲就躲，躲不了再想办法。” 我这是在给他打预防针。这二十一世纪的都市，什么稀奇古怪没有？鬼魂厉鬼，魑魅魍魉，还有那些钻进人心里的阴暗东西，比老山里的妖物更难缠。人心叵测，有时候比鬼更可怕。 林晓阳点点头，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兴奋和紧张。“明白，大师哥。” 我叼着烟，靠在床头，眯着眼看窗外。远处是城市的轮廓，霓虹闪烁，车水马龙，跟我在深山老林里待了二十多年，看见的那些山风流水、鸟语花香，完全是两个世界。 “走吧，先去找份工作。” 我掐了灭烟头，“饿死了，你这小子，光知道学本事，也不知道会打算盘。” 林晓阳赶忙从包里掏出一袋方便面，脸上有点窘迫：“刚出门，身上没带多少……” “得了吧你。” 我摆摆手，“先填饱肚子，然后咱们再找地方住得长远点。这合租的主儿，不得看对象啊？” 说干就干。我先带他去了家面馆，点了两碗牛肉面，看着那热气腾腾的，就觉得是人间烟火的最好证明。林晓阳拘拘谨谨地坐在对面，看着别人高声讲着手机里的段子，他全程没说话，只是扒拉着碗里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