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要辞职

王哥那保温杯差点没洒，主要是林凡心里翻江倒海。他接过文件，头都没抬，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心里跟开了锅似的。中环那块地，他知道的，不止值钱，简直是个金矿，只是...金矿都得花钱挖啊。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 “王哥，”林凡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干，“这个地段，我买得起吗？” 王哥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林总您是开玩笑吧？那可是中环黄金地段，您要是能买，我给你颁个奖。”他顿了顿，补充道，“开玩笑，您要是真有这个打算，我随时准备给您摇号。” 林凡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看着窗外，中环的车流灯红酒绿，可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他不是没想过换套更大的房子，不是没想过让儿子过得更好，可现实就是那么残酷。一顿饭的钱，都能买下他想要的地段。 “算了，”林凡把文件扔回给王哥，“先放一边吧。” 王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又很快堆了上来：“行，林总您说了算。” 送走王哥，林凡回到办公室，却发现李明正杵在门口，像只没头苍蝇。 “林总，林总，”李明小跑过来，“那个客户刚走了，他说对中环那块地很感兴趣，想立刻就签合同。” 林凡皱了皱眉：“他这么急？” “是啊，林总，他说他不怕贵，就怕别人抢先了。”李明一脸焦急，“要不，我加钱买下来？” 林凡一拍脑门：“我怎么没想到！”他拿起手机，翻出前几天跟陈浩发的那条朋友圈——陈浩，那个据说身价千亿的商业巨头，儿子是他儿子那个学校的。 “喂，陈总。”林凡按响电话，心里直打鼓。 电话很快接通，陈浩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有事？” “陈总，打扰了，”林凡深吸一口气，“我听说，您儿子也在我们学校上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是陈浩冷冰冰的声音：“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请陈总吃顿饭，谢谢您上次对儿子说情。”林凡小心翼翼地措辞。 “不了。”陈浩直接拒绝。 “那，陈总，您看我儿子有没有机会进您公司实习？”林凡试探着问。 “他成绩不好，进不了。”陈浩的声音没什么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