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不会种地的城里人

老王对着手里这把锄头，脸都快抽筋了。他小时候在城里念书，书读得少，地更没碰过。现在瞎琢磨着回乡下种地，结果第一天就败下阵来。 “这锄头跟铁片儿似的，刨出来全是石头。”老王龇着牙，汗顺着额头往下淌，砸在滚烫的土地上，“我这是瞎折腾呢，还是真想干日子？” 他想起爹当初的话：“种地是个力气活，没耐心别瞎来。”当时老王满口答应，现在才体会什么叫后悔。手里这把锄头是他临时找人借的，磨得锃亮，可使起来跟钝刀子割肉似的。 “得，咱先学学老办法。”老王把锄头往地上一撂，抄起旁边的水瓢，接了几瓢水浇在刚刨开的土块上。这土硬得跟石头似的，水泼上去就跟没泼一样。 老王琢磨着，这可能是没下雨。他翻遍身后的包，找到半包化肥，倒了一小撮在瓢里，兑上水，慢悠悠地浇地。他想起书上说过，种地得先肥土，不然种子咋长？ 浇完化肥，老王又捡了块石头，开始用背面的土疙瘩使劲砸地面。砸几下，他就蹲下腰，搓搓手，看看掌心磨出的血泡。他这才发现，手上套着个破布手套，早就磨破了，露出的皮肉跟老树皮似的。 “得，真是拿自己开涮了。”老王直起腰，拍了拍土，自言自语道，“要不咱先种点容易活的？” 他想起小时候在老家屋后种过葱。葱好伺候，三天两头浇水就行。老王在附近转悠，找到个不太显眼的小土坡，把锄头插下去，一顿乱刨，刨了个浅浅的坑。 坑挖好了，老王从口袋里掏出个塑料袋，倒出几根嫩绿的葱苗。葱苗只有巴掌大，叶子软软的，在老王手里差点折断。 “老天爷啊，你可别跟我作对。”老王小心翼翼地把葱苗往坑里一放，来回拔了三次，生怕栽歪了。 填土的时候，老王格外仔细，土稍微按压一下，生怕葱苗被大风吹跑。做完这一切，他长舒一口气，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掏空了。 “种完一株地，得歇半天。”老王靠着锄头坐下，喘着粗气。太阳越来越毒，晒得他后背生疼。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狗吠声。老王眯起眼睛，看见村口有个老婆婆提着篮子朝这边走来。 “老婆婆，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