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落水捡了个小不点

冰冷的河水呛得林婉儿直咳嗽，她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努力想睁开眼看看是什么鬼地方。昨晚好像因为喝多了，被人扔进了这黑漆漆的河里，现在脑子还有些懵。 “咳咳……谁……谁在下面？”林婉儿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嗓子哑得像砂纸 grind。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浑身湿透，又冻得发抖，差点又栽回去。 突然，一只黑漆漆的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力气还不小。 “放开我！你是什么鬼东西！”林婉儿警惕地瞪眼，警惕地往后缩了缩。手的主人似乎没料到她反应这么大，手一滑。 林婉儿一个趔趄，眼看着就要摔回水里，一道黑影“嗖”地一下扑了过来，稳稳地接住了她。 “哎呀！”林婉儿惊叫一声，站稳了才发现，抓住她的人是个小男孩。 这小男孩看起来也就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小衣服，也浑身湿透，正仰头看着她，一双黑亮的大眼睛里带着警惕和……一丝担忧？ 林婉儿皱着眉，这人看着不太正经啊，一个小孩大晚上的跑河边来干嘛？而且……他怎么好像也掉水里了？ “你……”她刚想开口质问，就看到小男孩晃了晃有些发白的小脸，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好像也发烧了？脸这么烫。” 小男孩眼睛一睁，好像没反应过来她说话这么温柔，愣了半秒，突然“哇”一声哭了出来，哭声又响亮又委屈，手脚乱蹬乱刨。 “你哭什么哭啊！你知不知道抓我一个人已经够麻烦的了，再哭我连拖你一起上岸的力气都没有了！”林婉儿佯装生气，但看着他那难受的样子，手还是下意识地伸了过去想帮他擦眼泪。 结果刚碰到他眼睛，那小家伙像是被电了似的，猛地一缩，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林婉儿嘴角抽了抽：“行行行，是我唐突了，别哭了，我带你上去。” 她弯腰小心地抱起小男孩，男孩身上冷得像块冰，轻飘飘的。她另一只手划开衣服，把他往怀里一塞，用自己的体温帮他取暖。 小男孩似乎感觉到了暖意，渐渐止住了哭声，只是依偎在她怀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小手还紧紧搂着她脖子，生怕她跑了似的。 林婉儿无奈地叹了口气，弯腰把两人都没入水中的腿提了提，然后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反手就推了两人的屁股。